然後,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中,這個平時心高氣傲的網安尖子,深深地朝著時菱鞠了一躬。
“對不起!”劉航元說得很真誠。
“上次是我驕傲輕敵了,我為我昨天的無禮向您正式道歉!從今往後,希望我們並肩作戰、合作愉快!”
時菱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漲紅、純粹又坦蕩的年輕刑警,大方地伸出了手。
“劉警官,重新認識一下。我是時菱。你的資料追蹤能力很強,希望以後我的側寫加上你的資料,能夠發揮更大的效果。”
【啊啊啊,她竟然肯定我的資料追蹤能力了!】
【我就說嘛,我也覺得或許我別的一般,但是資料追蹤這方面還是很不錯的!】
劉航元突然有種隱隱地自豪,背也不自覺地挺首了,嘴上還在謙虛著。
“不敢不敢!您是指揮,我是前鋒!”
時菱突然覺得小劉的形象變來變去。
一開始覺得他是高傲自大、後面覺得他知錯能改,現在覺得——他好像是個搞笑男。
陳警官又補充道,“我們部門還有兩名同志,這幾天去外省追查案子了,等之後你們就認識了。”
簡單介紹完之後,便開始幹正事了。
陳繼東率先走到大白板前。
張海濤、江明和劉航元立刻收起了剛才打趣的輕鬆表情,拉過椅子圍坐在白板前。
時菱也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靜靜地看著陳繼東。
“王局剛下了死命令,讓咱們三隊全員放下手頭的案子,去支援二隊。”
陳繼東從檔案袋裡抽出一沓厚厚的現場照片,一張一張地用磁吸扣釘在白板上。
照片上,是一個裝潢極盡奢華的復古書房。
一個穿著真絲睡衣的中年男人仰面倒在波斯地毯上,頸部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豁口。
“死者叫劉明輝,55歲,明輝集團董事長,咱們江城常年霸榜的納稅大戶和十佳慈善家。”
“案發時間是三天前的深夜。當晚咱們江城突降雷暴雨,狂風大作,導致這棟富人區別墅外圍的部分監控探頭受天氣干擾,出現了大面積的雪花盲區。”
江明緊盯著照片,立刻抓住了重點:“陳隊,這出血量,是一刀精準割斷了頸動脈。兇器找到了嗎?”
陳警官答道,“兇器不是兇手帶進來的,而是死者書桌上一首擺著的一把定製大馬士革裁紙刀。”
“上面被擦得乾乾淨淨,沒有指紋。”
“更棘手的是案發現場。書房門是老式的黃銅機械門鎖,從內部死死反鎖;兩扇窗戶也是從內部扣死的。”
“門窗完好無損,通風管道只有拳頭大小,沒有暗道。這就是一個暴風雨密室殺人案!”
時菱靜靜地聽著,目光在那把大馬士革裁紙刀上停留了許久,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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