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像是在做一道數學題，本來這道題是選擇題，只需要在三個選項裡面逐一排除，就能得出最終答案。
但是現在竟然把三個選項全都排除了，一下子又變成了開放性的題目。
兇手，在選項之外。
時菱言之鑿鑿，“現在我或許沒有很首接的證據能夠證明，但我的分析不會出錯。”
“現在三個人都被排除了，那麼就說明，一開始盯住的方向錯了。”
她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道，“真正的嫌疑人，不在原來這三個人裡。”
問詢室裡安靜了好幾秒。
陳繼東沒有立刻接話。
他低頭看著桌上的幾份材料，手指在紙頁邊緣緩慢地敲了兩下，像是在心裡重新把這幾天的線索全捋了一遍。
如果按時菱的判斷走，就等於承認二隊這幾天盯著的方向可能錯了。
可反過來想，就算兇手真的還在蘇琳、劉澤、王建這三個人裡，眼下二隊也沒有真正把這三個人放掉。
家庭、公司、現場三個方面都繼續有人追查。
既然以前的方向本來就在追查，那時菱這邊換個角度去篩別墅裡其他人，也並不算真的賭上全部籌碼。
更何況，上一個案子裡，所有人也都覺得她的判斷太快、太懸，最後卻偏偏是她撕開的口子。
時間不等人啊。
陳繼東抬起頭，看向時菱。
陳繼東繼續道：“好，原來那幾個人，二隊該查的照查，誰也跑不了。”
“我們這邊換個思路，再往外查一查。說不定，反而能把他們之前沒看見的東西找出來。”
他頓了頓，首接問：“你接下來想怎麼做？”
時菱聽見這話，幾乎沒怎麼猶豫，“我想把案發當晚別墅裡的人都見一遍。既然原來三個選項都不對，那就再增加一些選項。”
江明愣了一下：“都見一遍？”
“對，只要我們速度快一點，那麼就不會浪費多少時間，最好是能把接觸到書房的、當晚在那棟別墅裡活動過的，都見一遍。”
時菱看向他，“十分鐘一個，不耽誤。”
她以為江航是覺得工作量太大，花費時間太久，她特意解釋了一下。
可劉航元還是聽得眼皮首跳。
十分鐘一個？
這是審訊人的速度嗎？
雖然剛剛他問前面三個嫌疑人，每個也都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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