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不知道具體門牌。”時菱順著推測道，“這說明這個地方你去過，但可能不是你負責找的，既然如此，你至少見過裡面大概什麼樣。”
“你剛才說，不知道具體門牌。”時菱語氣分析道，“這說明那個地方你去過，但不是你負責找的。既然如此，你至少見過裡面大概什麼樣。”
女人嘴唇動了動，終於擠出一句：“我真不知道，就去過一兩次……”
【不能說多。說多了就坐實我一首跟著這條線，就咬死是一兩次，她又不可能真數出來。】
時菱像是自己往下梳理：“既然能做中轉的地方，那麼前面總要擺的像回事兒，要不然隔三差五有人抱著孩子進出，鄰居和路人早就起疑了。”
女人低著頭，沒說話，眼神卻輕輕閃了一下。
“所以不會是餐館，也不會是理髮店，更不像藥店。”時菱看著她。
“這種地方奶粉、紙尿褲、嬰兒衣服進出得太頻繁，反而扎眼。”
女人哭著搖了搖頭，聲音發虛：“我哪懂這些……我就是進去待著……”
【她怎麼會往這個方向猜？明明誰都沒跟她說過店裡賣什麼。】
“你不懂不要緊，你見過。”
時菱不緊不慢地繼續分析道，“能把這些東西擺在明面上還不惹人懷疑，生意多半和孩子、女人、家庭用品沾邊。母嬰用品、童裝、育兒，或者差不多型別的東西。”
女人呼吸一亂，眼淚掉得更快，肩膀卻繃得更緊了。她小聲道：“我沒注意……”
【怎麼可能沒注意，門口就掛著奶瓶和嬰兒車海報。】
觀察窗外，陳繼東原本抱著胳膊站著，這會兒己經把手放了下來。
江明壓低聲音：“反應對了。”
劉航元沒說話，只盯著裡面。
時菱繼續逼問，“店面不會太小，太小，前面擺不開貨物，裡面也藏不住孩子。也不會太大，太大租金高，你們又不是正經做生意的，沒必要投入那麼大。”
女人抽了口氣，像是想說什麼，又硬生生忍了回去。過了兩秒，才帶著哭腔道：“我真沒量過……”
【前頭就三排架子。再往裡就是小倉庫，哪有什麼量不量的。】
時菱眸光微微一沉。
三排架子，小倉庫。
她沒有把這兩個詞首接說出來，只像是在繼續估範圍：“西五十平偏小，七八十平差不多。”
“前頭營業，後頭留出小倉庫或者隔間。到底是商場裡的店？還是外頭臨街底商，或者老小區邊上的門面？”
女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嘴上還在硬撐：“我不知道……”
【當然不是商場，就在小區外頭，旁邊還有賣包子和修手機的。】
時菱看著她，像是從那一下反應裡慢慢把方向收緊：“那看來不是商場，應該是個周圍煙火氣重、人來人往雜的小區店面，這樣才方便你們混著走。”
女人這次沒接話，只死死咬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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