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求複合未果的前未婚夫。
一個村裡出了名的混混。
的確嫌疑都很大,竟然全都被排除了?
王局開口,“繼續吧。”
清河縣副隊長立刻接著說道,“我們第三個懷疑的是,王寶成。”
“他是村裡的養殖戶,平時也包了一塊地。案發那天晚上,他也去過案發現場附近。”
“再加上後面有村民提到,案發前兩天死者跟他在路邊吵過兩句,所以我們把他也帶回去審訊了。”
到了這裡,即使大隊長不說,其他人也知道,肯定是又要轉折了。
大隊長果然嘆了嘆氣,說道,“但還是能夠排除他的嫌疑,他也有很明確、真實可靠的不在場證明。”
陳繼東抱著手臂,眉頭擰得很緊。
“所以你們現在的問題,是己經把可能的嫌疑人全都排除得差不多了。”
“對。”
清河縣大隊長很無奈,“這就是我們現在最難的地方。按照社會關係,我們己經把有可能的人全部排除了,但是又找不到新的嫌疑人。如果兇手是隨機作案,那範圍也太大了根本無從查起。”
顧晏廷抬眼看向桌上的現場示意圖,問道,“監控呢?你們現在手裡到底有多少監控?”
清河縣那名年輕女警立刻翻出一頁路線圖,往前推了推。
“村口主路原本有兩個探頭,一個壞了,另一個拍不到村後面那條岔路。”
“村裡家裝攝像頭倒是有幾個,但要麼角度不對,要麼夜裡燈太暗,真正能用的只有村委門口一段和小賣部店門口一段。”
“死者出事那條溝,周邊完全是監控盲區。”
江明低頭翻了兩張現場照片,嘖嘖道,“難怪你們現場沒什麼發現。”
“不光是現場。”
清河縣大隊長苦笑,“村裡還是熟人社會。你問東頭,東頭說西頭有問題;你問西頭,西頭又說那晚根本沒出去。很多人不是完全不配合,是每個人都知道一點點,偏偏每個人嘴裡的那一點點都不一樣。真的假的攪在一塊兒,越聽越亂。”
“到後面連我們自己的人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哪個細節一開始就走偏了。”
彙報也差不多到了尾聲,王局也要開始給大家打打氣了。
他合上手裡的材料,先是肯定了清河縣的調查結果,“你們這十天,雖然沒有首接抓到嫌疑人,但還是有收穫的。”
清河縣那三個人都下意識抬了頭。
王局竟然是這樣認為的?
竟然沒有責怪他們破案不力?
王局繼續說道,“起碼你們把最有可能的幾個人都排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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