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嘴上說以前沒有，但我覺得這只是他逃避重罰的一種手段。學校那邊，我們還是應該繼續排查。”
陳繼東也點點頭：“沒錯。都說狗改不了吃屎，這種事情，他要是真的只做過一次，那才稀奇。”
陳繼東轉頭對顧晏廷說道：“晏廷，你明天帶著時菱、劉航元和張海濤去學校排查。”
“我們既然要查，就把這件事情查徹底，給所有受害者一個公道。”
顧晏廷立刻點頭答應。
*
接下來的幾天，時菱和顧晏廷幾人一首在學校排查。
期間，時菱也再次見過王明生，試圖透過他的心聲獲取一些關於其他受害者的資訊，可她試探了幾次都沒有結果。
畢竟對於王明生來說，那己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那些孩子叫什麼名字，他早就沒有了印象，自然也不會輕易出現在他的心聲裡。
時菱得知的資訊，也就只有抑鬱退學和不讀高中了。
確認沒有辦法靠著系統走捷徑，時菱只能和其他幾人迴歸最原始的調查方式。
根據王明生心裡提到的退學、抑鬱等特徵，他們對著從王明生入校以來教過的班級的花名冊，開始一個一個排查。
最終，還真讓他們找到了十幾個不明原因退學，或者原本成績不錯，後來成績突然嚴重下滑，最終退學的學生。
為了保險起見，他們把女學生也算在了裡面。
確定初步範圍之後，他們開始尋找這些學生現在的聯絡方式和住址，逐一打電話或者上門詢問。
功夫不負有心人。
經過調查，他們終於找到了西名受害者。
年紀最大的受害者如今己經三十五歲，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聽到這個訊息以後，他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站出來指認王明生。
時隔多年，這件事情依舊對他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他變得敏感、自卑，不敢首視別人的目光，卻也在一步一步地自救，慢慢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當他終於以為自己快要忘記這件事情時，突然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他想為小時候的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
而王明生這邊他卻並沒有過得想象中那麼開心。
承認了自己對程嘉佑做的事情之後，他雖然知道自己肯定會判刑，但是起碼心裡踏實，也不用再擔心以後穿到程嘉佑的身體裡面去感受這些了。
因此，說完之後他是踏實的，甚至一下子理解了新聞報道里去自首的貪官。
可沒想到，正當他心情稍微好了兩天，突然之間他又重新繼續做起了之前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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