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浮生問。
木虛子搖頭：“一般，它們在操縱魚類融合的時候，自己的魂靈也和魚類的靈魂相融合，早已成為魚類的一種，攻擊性比一般魚類要大點，但它們吃肉進化出鋒銳的牙齒，再加上每次出動成千上萬…一般人抵不住的。”
“既然它們的身體和魂靈都算是魚類，為什麼能上岸。”
“短暫的上岸是沒事的。”
木虛子越發覺得昨晚那個村子蹊蹺。
鬼青魚爬上岸是要攻擊村子。
村子裡早早就做了準備，他不停的敲門，只能聽到呼吸聲，卻沒有人敢開門，就能知道他們是在躲鬼青魚。
鬼青魚智商低，衝出來是見到能吃的就吃，卻不知道房子裡有肉吃，一般吃不到東西，它們就會回到河底。
周浮生和木虛子離開後，雲渺打算倒杯茶，她提茶壺的時候，悠悠唰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從她手裡拿過茶壺，把茶倒在杯子裡。
倒完後，雲渺沒什麼反應，理所應當的端起茶杯，反倒是悠悠愣住了。
愣住一秒，悠悠抬左手給自己右手一巴掌。
讓你賤！
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你就伸過去了。
可顯著你了！
“說吧。”雲渺將茶杯放在桌子上。
悠悠按住了自己的手。
別續茶，別續茶，別續茶！
悠悠深吸一口涼氣，又瞥瞥雲渺：“我不信你，除非你給我看看信，我要看你到底有沒有告我的狀。”
“你還是沒認清現在的情況。”
雲渺並不受她的威脅。
“作為木虛子的師祖，要你的命合情合理，我不殺你已是給你機會。”
“向修羅說你吃裡扒外是隨時可以的事情，如果不是覺得聽你說更方便，你現在已經開不了口了。”
悠悠看著她毫無情緒的眼睛，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竄到天靈蓋。
她想到十月會第一個夜裡。
想到馬戲團。
想到那從內而外的龐大力量。
悠悠猛的斂下眸。
不止這些，她還想到雲渺控制魂靈扣開文家的門，利用文修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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