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奚觀重複了一遍問題:“這棟居民樓是你租的還是買的?”
嚴子晴:“是我租的,租了二樓和三樓。”
“我這邊有之前住樓上租客的筆錄,他現在還在這住嗎?”
“我老公死了以後,四樓的人就搬走了。房東一直租不出去,只能留著積灰。”
池奚觀:“這位租客說,你們夫妻倆的關係不太好,經常在樓上聽到你們吵架什麼的……不過很不巧,案發當天他在外邊沒有回來。嚴小姐,怎麼這麼巧,兇手知道當天晚上只有你丈夫,也就是梁先生,待在這棟樓裡呢?”
小魏警官補充道:“而且四樓住戶一般都待在家裡,很少外住,那天是他出去過生日,所以和朋友玩到凌晨才回來。兇手怎麼知道他的生日呢?”
嚴子晴:“這個問題當時我已經回答過了。”
凌無憂:“再回答一次啊,我看看和之前的答案有沒有對上。”
池奚觀委婉地說:“不要把我們目的說得這麼明顯啦。”
嚴子晴:……
真是夠了。
“我的回答和當時一樣,我不知道為什麼兇手知道他會外出,我知道你們接下來要問什麼,對,他是和我提過自己生日要出去這件事,但我早就忘了,一個鄰居而已,不過是個不重要的人,我為什麼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池奚觀撓撓頭:“哦,是哦,那當天晚上你帶著你女兒出去買了幾件衣服?”
嚴子晴:“這個我也回答過了,一件裙子,一件外套。裙子粉色的,外套是黃白。”
“晚飯吃的什麼?”
“肯爺爺兒童套餐,39.9元,玉米蝦堡可樂還有土豆泥。”
池奚觀:6。
他繼續問:“嗯,還有……那天晚上你為什麼突然把女兒送到你朋友家住?”
“因為我和我老公那天晚上吵架了,我本來也不想回去的,但日子總是要過下去,我想自己回去和他該吵吵完,好好說話,和好之後再把依依接回來。我朋友上班的地方和依依的幼兒園順路,早上正巧送她一程。”
嚴子晴聳了下肩:“沒想到回去就見他死了,這下倒好,一輩子不用吵了。”
說法和之前的記錄都對上了。池奚觀眉頭微挑,繼續翻看筆錄。
這時候,凌無憂突然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邊的一張桌子前,彎下腰來看了看。
嚴子晴一邊聽著池奚觀的問題,一邊忍不住盯著她在做什麼,只見那個女警察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擺在桌子前的一個相框。
這個相框大概有A4紙大小,裡邊塞著數十張不同的照片,大多數是嚴子晴和她女兒的合照,或是小女孩的個人照片。
看了一會,她直起身子,轉身道:“沒有你先生的照片呢。”
“嚴小姐,你審訊的時候說……”
嚴子晴已經全然聽不見池奚觀的問題了:“我只是不想觸景傷情。”
凌無憂:“你女兒真可愛,叫什麼名字?”
”。依依……“
”。了好業作寫依依教上樓去我,吧問續繼們你,哥池,好“:頭點了點地”~噢“憂無凌
”……啊行,哦“:哥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