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時垣從外邊回來,手上拿著幾張紙。
他坐在位置上,轉過輪滑椅朝凌無憂道:“這是我查到的和嶽建思的關係網,我們分工?”
凌無憂監控都看好幾遍了,早就煩得不行:“好。”
時垣帶回來的紙整整有三張半,不過嶽建思畢竟都是活了七十多年的人了,認識的人多點也正常。
凌無憂選了嶽建思老同學較多的那一張,一個一個打電話過去問。現在既不是上班時間,離睡覺又還早,所以大部分電話都打通了。
“嶽建思?誰啊……哦他啊,不知道啊,我和他不熟。”
“建思?記得記得,蜜蜂?什麼東西?不知道啊。”
“啊?你說他死了?為什麼死了?我去年還和他聯絡過呢……”
“蜜蜂?蜜蜂怎麼可能蟄死人啊?你開玩笑吧……”
“不認識不認識,小學同學幾百年前的事情了,誰還記得啊?”
……
老同學都打完了,凌無憂啥也沒問道。
她口乾舌燥地將邊上的水一飲而盡,靠在椅子上休息,一看時間,都快要十點鐘了。再轉頭看看,邊上的時垣還在打電話呢。
她伸了個懶腰,拿起邊上的紙繼續工作。
晚上十一點左右,最後一個電話以時垣被罵擾民結束。
“近的遠的都問過了,”時垣喝了一口水,“沒人知道嶽建思有蜂毒過敏。”
凌無憂趴在桌子上,側著臉看他,聲音懶懶:“那就目前最大的嫌疑人是潘芳……嗯,在我們找到嶽成才給他問話之前。或者真的就如關哥所說,正好有一隻蜜蜂飛進來把他蟄了。”
她的臉側躺在雙臂上,擠壓出一塊肉,時垣不自覺地就盯著那處軟乎乎:“嗯……不過有沒有可能,那隻蜜蜂是兇手放進來的?至於蜜蜂蟄了人之後是走是留,其實也不是很重要。”
他頓了頓,補充道:“前提是兇手知道嶽建思對蜂毒過敏。”
“而且還得保證蜜蜂會蜇到他……”凌無憂坐起身來,打了個哈欠,“等明天證物鑑定出來再說吧。”
時垣回過神來:“……好。”
凌無憂站起身來,招呼同樣在埋頭工作的宋衛安回家。
宋衛安朝她點點頭,收拾完東西準備走,一起身就看到了一邊看監控一邊昏昏欲睡的關子平和邊上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池奚觀:“都散了吧,夠晚了。池奚觀你都睡了半小時了,幹嘛不早點回去?”
池奚觀打了個哈欠,眼角溢位淚滴:“我看你們都沒走嘛。”
宋衛安:“行了行了,都回去吧。”
“好,哈~~”
開車回去的時候,宋衛安接到宋從新的電話,問他323號病房要留存多久,因為醫院的病房有點緊缺,所以醫院那邊託他來問能不能只空出案發的三號床來,其他的床鋪繼續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