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宋衛安不輕不重地拍了下桌子:“行,那打車記錄總有吧?”
嶽成才嚥了下口水:“有……是有,在我手機裡,不是被你們收了嗎。”
宋衛安朝凌無憂看了看,後者心領神會地站起來要出去拿手機,一開啟門就看見時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她想要的東西。
凌無憂接過來,看了他一眼。
時垣點了下頭:“不客氣。”
凌無憂:?
她可什麼都沒說。
莫名其妙地關上門,在嶽成才不情不願的表情下給他來一個人臉識別,手機成功被開啟後,凌無憂坐回位置上開始翻閱起來。
瞧她在自己手機上亂點,嶽成才有些坐不住:“你們不是要打車記錄嗎?我在嗒嗒打車上面打的,開啟那個軟體就行了……喂!你看我微信做什麼?你侵犯我隱私!”
凌無憂才不鳥他:“什麼都要尊重嫌疑人隱私那還查什麼案?”
“你……”
“找到了,宋隊。”凌無憂把手機遞給邊上的宋衛安看,“早上十點二十三從斑馬街玫瑰賓館打的車。”
宋衛安看了看,點頭道:“行,你發到群裡,讓時垣去查一下。”
“好的。”
嶽成才看他們說完了,連忙道:“現在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你急什麼?”宋衛安道,“能不能證明你的清白我們會查。你只要回答我們問題就行。”
“那問啊。”
“你知道嶽建思,也就是你父親,尿毒症晚期需要換腎的事情嗎?”
嶽成才閉了閉嘴:“嗯,知道。”
宋衛安:“醫院方說他們多次聯絡你來匹配腎源卻被你結束通話電話,就是說明你不想捐一顆腎救你的親爸,是嗎?”
嶽成才沒有回答是或不是:
“擱你你願意?他一個七十多的老頭了,半個身子都進了棺材,而我才三十出頭!甚至還沒有結婚生子。你知道一個腎有多重要嗎?又不是一根頭髮這麼簡單的事!哪怕是一根手指頭我也願意給!”
凌無憂翻了個白眼:“比起說這些假惺惺的願意給一根手指什麼的……不如坦蕩承認自己就是自私、不孝、沒良心還來的好些……”
“不過話說回來,我覺著你爹大抵是活該的,養孩子雖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他把你養成像如今這般狼心狗肺的垃圾,多少要遭點報應。現在禍到臨頭得不到垃圾的幫助也是理所當然的。”
嶽成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