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寬……棉服穿著誰肩不寬啊??
算了,分析一下走路姿勢好了……嗯,扛著嶽成才走呢,姿勢不標準,分析不出來。
靠北。
啥也不是。
凌無憂:討厭冬天。
無奈,她只好去看開房的資訊。之前他們從嶽成才那裡壓榨出來幾個他朋友的姓名和聯絡方式,看看能不能對上。不過凌無憂心裡清楚,這大機率是對不上的,而結果也沒有在她的意料之外。
看來要將希望寄託在沒什麼希望的嗨比酒吧監控裡了。
凌無憂開啟監控,第一眼就是五彩斑斕的黑,各種顏色和形狀的燈光在黑色的畫面裡竄來竄去,夾雜著群魔亂舞的人影……
凌無憂:……氣。
找了半天才勉強鎖定一個人大概是嶽成才,然後他跳了會舞,跟著一群人嘻嘻哈哈地離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什麼破玩意兒?
要她說,每個酒吧的監控都應該買那種最高配置的,監控又不是消耗品,總有些店家為了省點錢買便宜的,然後真遇上事了,屁點用沒有……無語,這塊到底誰能管管啊?
凌無憂煩躁地看完了接下來的監控畫面,然後無語地按了叉鍵退出。
去時垣那邊看了看他的進度,瞧著也不太妙。
“沒關係,還是有辦法的。”時垣看她板著臉,安慰道,“大不了我們將這幾天被用過的房間一個一個找過去,玫瑰賓館沒有找專門的清潔工……也許他們的清理不會很到位,我們還是有可能找到嶽成才的DNA的。”
凌無憂不是想潑冷水:“也有可能找不到。”
時垣:“總是要找找,找不到再說吧。”
凌無憂手裡拿著隨身碟:“我先去把這些客人的資訊都整理出來,問問嶽成才那幾個朋友有沒有印象,說不定不用這麼麻煩。”
時垣點點頭:“好。”
還好這四天的客人不多,凌無憂花了半個小時時間整理出來後,開始挨個給嶽成才的那些狐朋狗友打電話,還特地給他們發照片問有沒有印象,這些人不愧是能和嶽成才玩到一起的,都是一個德行:
嶽成才朋友A:“這些都是誰啊?我一個都不認識!”
嶽成才朋友B:“這女的這麼醜?誰要跟她去酒吧啊?瞧她的臉喝進去的酒都要吐出來。”
嶽成才朋友C:“這麼土還敢去酒吧?沒搞錯吧?”
……
凌無憂對這些基本盤都懶得罵了,沒得到有用資訊就直接掛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