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後視鏡中的陳警官,繼續道:“1993年,澳大利亞著名精神病醫師保羅分析了近145名跟蹤狂的行為,根據他們的行為動機,大致將跟蹤狂分成了五個型別。”
“被拒者跟蹤者,親密關係追求者,無能型跟蹤者,怨恨型跟蹤者,以及……捕食型跟蹤者。”凌無憂不緊不慢地科普著,“最特殊的是最後一類,捕食型跟蹤者。他們不抱有和受害者建立關係或是報復的目的,跟蹤,只是他們捕獵的前戲。”
“而這類跟蹤者,往往是連環作案的強姦犯或殺人兇手。”
說完了,凌無憂嚥了咽口水,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車內還處於沉默的狀態。
好一會,小劉目瞪口呆地說:“你這這這些……你都背下來了?”
凌無憂抬了下眼:“背這種東西做什麼?意思差不多就行了。”
雖然但是,也很牛逼啊。
小劉心想,他就沒有這些知識儲備,什麼澳大利亞保羅,什麼五種型別跟蹤者……辦案這麼多年,他只知道抓犯人,至於犯人是什麼型別的,他沒想過。
“咳。”陳警官像模像樣地咳了一聲,吸引兩人的注意,“你說的這些只是理論,不是證據。”還是不能申請搜查證。
凌無憂閉上了嘴。
突然,有什麼東西從前方拋了過來,小劉一愣,下意識接住了。
低頭一看,是裝著毛巾的證物袋。
“去找鑑證科的老張,讓他嘴嚴實點,事成我請他喝兩杯。”
凌無憂沒什麼反應,小劉抓著毛巾、倒是特別激動:“陳隊你真的……我哭死。”
陳警官嫌棄地白了他一眼:“什麼玩意兒,說話正常點!”
小劉:“噢。”
凌無憂慢吞吞地說:“陳警官破費了。”
陳警官:“哼。”
凌無憂又說:“不過還是別誆人家張老師了,等您能喝酒的時候,他要等到猴年馬月?”
陳警官急了:“喝茶!我請他喝茶!”
凌無憂:“哦。”
她也不是想找茬,她只是捍衛張老師的利益呀。
回到局裡已經凌晨四點,凌無憂在宿舍裡將就了幾個小時,到上班時間,萬分不情願地爬起來去吃早餐。
才吃下一個小籠包,林穎就把一碗麵放在了她對面,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凌無憂:無視。
林穎見她毫不理會自己,反而對著小籠包目不斜視,心裡不得勁極了。這女人把她一個大活人當做空氣似的,簡直是目中無人!
她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早上好啊。哎呀,無憂你這黑眼圈,怎麼越來越黑了……”
”。黑你沒“:抬沒都頭憂無凌
。了死氣……:穎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