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別人怎麼想,反正凌無憂覺得睡宿舍挺好的。不僅早上可以多睡一會兒,出了門就是上班的地方,走兩步就能吃到熱乎的早餐,豈不美哉?
除了宿舍是八人一間有點擠,屋裡只有四張上下鋪的床和一個小桌子,並且洗澡是大澡堂以外,凌無憂覺得沒啥可挑剔的了,畢竟不要錢啊!她有什麼資格要求更多?
不過現在問題來了。
吃食堂要刷員工證才能進去。凌無憂之前是和其他人一起吃的,不用她刷卡,現在她起早了,其他人還沒來呢。
凌無憂捂著叫得很大聲的肚子,來到公安局門口守株待兔。
第一個來的是時垣,他步伐悠閒,手上還拿著一杯咖啡,優秀的外表和身材襯著他簡單運動風的穿搭也變得時尚不少。該怎麼說,果然臉才是最好的時尚單品嗎?這傢伙不像是來辦案,更像是來走秀。
他瞧見凌無憂了,凌無憂也瞧見了他。
“早上好。”
時垣走上前,朝她微笑。
凌無憂點點頭:“早上好。”
時垣:嗯?
受寵若驚!
凌無憂一般不會回應他的問候的,剛剛是怎麼回事?
“飯吃了嗎?”她又問。
“吃……”時垣猛然反應過來,“還沒,一起去吃?”
凌無憂滿意地點點頭:“嗯,走吧。”
嘖,原來是有求於人啊。
看著某人的後腦勺,時垣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求人的態度真是……
埋頭苦吃著吃到一半,凌無憂突然抬起頭,朝著慢吞吞喝咖啡的時垣說:“對了,我發現一個事,周……”
“等等。”時垣止住她的話頭,“食不言,寢不語。”
臭講究。
凌無憂翻了個白眼。
吃完飯回辦公室的路上,凌無憂繼續剛剛的話題:“昨晚上看監控的時候有些混亂,今早想了一下,發現有個疑點,楊啟義週末的時候沒有出過門,三個月都沒有。”
時垣:“他每週五晚上下班後都會去超市購物,也許是準備週末的物資。而且他幾乎沒什麼社交,週末不出門不奇怪吧?”
“可是,”凌無憂慢慢道,“他週六,週日,週一都沒倒過垃圾。”
嗯?
時垣的大腦開始回想起昨晚看過的監控影片,楊啟義倒垃圾的時間最多是星期二和星期五,有時會相差一兩天,但確實沒有在週末和週一倒過垃圾。甚至如果上一週在週四的時候倒過了,下一次倒往往會在下週二,隔了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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