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猶豫了好幾秒,抖著手搖了搖頭:“真沒有……你們叫開鎖的也……”
“砰!”
這一聲如炮仗落地,驚得其餘二人都嚇了一跳。
凌無憂收回踹門的一腳,看著木質門上出現的一點破裂,滿意地點了下頭。
管不上驚呆了的陳母,時垣連忙上前把人攔下來:“你這是做什麼?我叫個開鎖師傅來不就好了?”
凌無憂斜眼看他:“你怕什麼?這種材質的門很好踹的,而且到時候要賠,也是局裡賠。”
“不是賠不賠的問題。”時垣只覺得自己一個腦袋有兩個大,“我們不要這麼衝動好嗎?我馬上就打電話給開鎖師傅。”
凌無憂:“我等不及,餓死了。”
餓死了?你那勁兒明明是吃飽飯的勁兒!
時垣安撫她:“這樣,我給你點個外賣?”
“別管我。”
凌無憂把他推開,揚起一腳作勢又要踹上去,就在關鍵時刻,發愣的陳母突然大吼一聲:
“我有!我有!鑰匙我有……”
凌無憂慢吞吞地把腳收回來,不大滿意道:“早說不就好了?”
陳母:……
門開了,兩人進了屋子,時垣把門關上,比起搜查,他先是問道:“你剛剛的行為太過激了你知道嗎?”
凌無憂轉過來面向他,面無表情:“怎麼過激了?”
時垣:“你怎麼能推她?”
凌無憂:“你不是扶住了嗎?她不沒受傷嗎?”
他就知道她知道他會扶住人。
時垣:“……那踹門呢?你這是破壞她的合法財產。”
凌無憂嗤笑一聲,目光不善地和他對視:
“時垣,你不會不知道吧?公安機關在執行搜查時有過錯造成相對人合法財產損失的應當承擔相應的賠償責任,但該損害是因被搜查人原因,如採取必要措施獲取被搜查人隱蔽收藏贓物或罪證造成的財產損失除外。”
時垣自然記得:“我知道,但是問題不在這裡,踹門是沒必要的行為,這門也不是開不了,但你這種利用法律為自己提供便捷就是對的嗎?”
凌無憂站在那兒,臥室的吊燈從上往下照耀著她,在她清冷的臉上投下不明朗的陰影,她說:
“愚蠢的人才會墨守成規,合法利用規則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時垣看著她,長久沒有出聲。
凌無憂吐了口氣:“還查不查案了?”
”。查……“: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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