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一個坐在不遠處的女人:“那位女士是報案人,還是她攔著村民不讓靠近屍體,這才沒有造成嚴重的現場破壞。”
宋衛安:“死因呢?”
陸盛楠:“初步檢查了屍體過後,沒有發現其他明顯的外傷,從死亡特徵來看,是機械性窒息,也就是縊死。受害者的勒痕延續到了耳後,符合上吊的特徵,但屍體卻躺在地上。”
關子平摸了摸耳朵:“有人把屍體放下來了?”
陸盛楠:“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報案人發現屍體的時候就是躺在地上的,她自稱是現場第一發現人。不過技偵人員在屍體的衣物上發現了很多指紋,已經在採集了。對了,死亡時間初步推斷是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三點。”
凌無憂突然道:“屍檢的時候測一下受害者有沒有被性侵痕跡。”
陸盛楠比了個OK手勢:“好的。”
時垣看了看地面,往後退了兩步:“地上這些腳印是村民的?”
“是啊,”陸盛楠苦笑道,“就算有兇手留下的,估計也做不了數了。而且這村裡連個監控都沒有,唉!”
宋衛安也感受到了破案的難度,他抓了把頭髮,穩下心來吩咐道:
“先騰個屋子出來,旁邊的耳房收拾一下做審訊室。搞清楚三名受害者的身份,讓她們的親朋好友都過來做個筆錄。池奚觀,你和小陸帶兩名技偵人員去給全村人做個指紋和DNA採集,然後統計一下村裡的人口和名單交給我。”
“收到!”
“走了走了幹活去了。”
時垣和關子平去調查三名受害者的身份,凌無憂跟著宋衛安先去給報案人做筆錄。然而正廳旁的兩間耳房都太髒了,他們不得已先放下手頭的工作,收拾了快一個小時,這才勉強騰出一小塊乾淨的地方。
精疲力竭的宋衛安靠著門:“小凌你先坐著歇會,我去通知報案人。”
凌無憂便坐著休息了會,直到宋衛安領著一個女人進來,她打量了對方一會,發現她容貌還行,氣質不錯,神色恬靜淡然,膚色比那些村民們要白淨很多。雖然衣著和那些村民們沒什麼大差別……
但怎麼說呢,感覺不像是村裡人。
面對凌無憂毫無遮掩的打量,女人也很淡定地朝她點了點頭。
宋衛安在凌無憂旁邊坐下,清了清嗓子:“好了哈,那咱們就開始問話了,你也別緊張,有啥說啥。女士,怎麼稱呼?”
“丁清,三點水的清。”
“多大了?本地人嗎?”
“26了,痩馮村本地人。”
宋衛安點點頭:“說說你是怎麼發現屍體的。”
丁清緩緩地眨了下眼睛,不緊不慢地開始訴說:“昨天早上七點多,我媽把我喊醒,說是村裡丟了三個女孩,有一個是快要和村長兒子結婚的小瑩,村長家找不到人非常著急,就召集全村的人幫忙找。”
“有小電瓶的都去山下找人,其餘人就幫著在村子裡、村子附近的林子裡、田裡找。我找了半天,最後在宗祠裡邊發現了她們。”
她說的比較籠統,宋衛安一點一點地問細節:“你發現三個女孩的時候,她們的屍體是怎麼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