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都默契地想到:
和賈瑩媽媽相比,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吧?
等了一會,等吳母冷靜下來了,宋衛安才繼續問:“那,兩個女孩子平時有沒有和誰有糾紛?或是你們家有沒有和誰有矛盾?”
吳母抽泣:“她們很乖的,性子也好,不會和人吵架的……”
凌無憂:“不是和人吵架什麼的,打個比方,村裡有沒有男生追求她們?”
聽她這話,吳母一愣:“我想起來了,上個月……還是上上個月的時候,來弟和我說過,說有人想和她耍朋友,但是她不喜歡那個人,就拒絕了。她還和我說,不想結婚,想幫家裡賺錢,供弟弟妹妹上學。”
關子平連忙追問:“叫什麼名字?”
吳母被他嚇了一跳:“我、我不清楚,我問她,她不肯和我說。停妹在邊上拉著我,說姐姐不喜歡那個人,讓我不要再問了,我也不想勉強她。”
可惡,難得有一個線索。
時垣問:“我們可以看看她們的房間嗎?”
“可以,”吳母說著,走到一扇門邊上,輕輕把門推開了,“就是這個屋子,這兩天我也沒動過,她們走的時候是什麼樣的,現在就是什麼樣……”
說到這,她又哭了。
看見幾位警官開始套手套和鞋套,她一邊哭一邊說:“你們直接進去就好了,不用講究這些。”
時垣和她解釋:“是這樣的女士,我們帶手套和腳套,可以儘可能地保留證據的真實性和準確性。”
吳母不懂這些,也沒多問。
姐妹倆的屋子雖然不大,但很整潔,一張老舊的自制木板床,上面兩張薄薄的花被子疊成了豆腐塊;一張只有一塊一米左右長的木板製成的桌子,桌角疊了幾本有些陳舊的小學課本,桌子下藏著一個能坐兩人的長板凳。
宋衛安剛一進屋就愣了一下,他轉頭問站在門外兀自傷心的吳母:“不好意思啊,請問她們的房間平時就這麼……整齊的嗎?”
吳母聞言,往前走了兩步,看到屋內的模樣,她也是一愣:“我、我很少來她們房間,但是之前來的時候也不是這樣。姐妹倆雖然很愛乾淨,但是……好像不是這樣……我說不上來。”
關子平指著被子說:“她們平時都這麼講究的?”
吳母搖搖頭:“我沒教過她們這麼疊被子,我幫她們打掃房間的話,也只是把杯子鋪平。”
凌無憂開啟衣櫃,裡面的衣服也是整整齊齊地疊好的,衣服不多,但按照季節分了類。
她問:“你大概有多久沒來她們房間了?”
吳母仔細想了下:“也就半個多月,上次來是幫她們拖地。之前真的不是這樣的,被子也不是這樣疊的……”
時垣走到書桌邊上,在那一疊書的旁邊,擺著一個褪色的粉紅色陶瓷存錢罐小豬,他拿起來搖了搖,傳來了硬幣碰撞的聲音,而且裡邊分量不輕,:
“這是她們的存錢的地方?”
吳母點了點頭:“是的。這是她們存了好幾年的錢,我打算把這些錢和她們埋在一起,她們到了那邊,也許也有花錢的地方。”
時垣點點頭,把陶瓷小豬擺回遠處,又看了看那幾本小學課本:“她們都只上到小學畢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