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他媽連忙把人帶進去了,夏沙還在喊:“我要蛋糕、我要吃蛋糕!”
“你乖乖的,媽媽現在去買!”
陸盛楠皺了下眉,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凌無憂卻拉了下她的手腕,朝她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對方又有了什麼好主意,但她還是點了下頭,表示理解。
帶著夏家人走到宗祠,正巧宋衛安正在右邊耳房裡給鄭殷石做審訊,所以時垣便讓他們先去左邊耳房等一等,夏建看起來有些不開心,還嘟囔道:“不是說我是第一個?盡會忽悠人……”
時垣彎著眼睛,只當沒聽見。
凌無憂對審訊非常好奇,她湊在門邊上偷聽,但沒聽兩句,門就被打開了,宋衛安滿臉怒氣,對著押著一個面生男人的關子平道:“把他帶到上下鎮派出所先關著。”
凌無憂瞥了眼鄭殷石,原以為他也是夏建那種油膩壯碩、一看就很暴力的型別,但其實他非常瘦,瘦乾瘦乾的,精神氣很差,黑眼圈連著眼袋耷拉到臉頰上,雙眼陰暗而渾濁。
很像那種影視劇中渾渾噩噩過日子、還喜歡酗酒的男人。
“收到!”
關子平手上一使勁兒,鄭殷石又吃疼地叫了一聲,他哀求道:“我家還有三個孩子!最大的那個才12歲,最小的才一歲,連話都不太會說,沒了我,她們三個人要怎麼活啊?!”
池奚觀從後邊走上來翻了個白眼:“沒了三個孩子活不了的是你才對吧?不要臉的廢物,三四十的人了連家務都不會做,不會就算了還讓孩子做!現在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把她們當做藉口逃罪!我呸!”
鄭殷石被罵得沒話說了,垂著腦袋不說話。
宋衛安看他就煩:“帶走。”
“走!”
關子平手下毫不客氣地押著人走了。
宋衛安緩了緩神色,問道:“小凌,你們的人帶來了嗎?”
凌無憂指了指對面,陸盛楠和時垣正站在左邊耳房的門口像個門神一樣守著:“全家人都帶過來了,除了村長,他半個月前就出差去了。”
宋衛安點點頭,朝時垣他們說:“先讓夏建過來吧。”
說罷,他又看向池奚觀:“小池,你去鄭殷石家照看一下那三個孩子,問問她們有沒有別的親戚。到時候我們回去的話,順便把人送過去。”
池奚觀:“好的宋隊。”
關子平和池奚觀都走了,於是凌無憂就自然而然地加入了審訊。
夏建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時垣在外邊關上門,還嚇了他一跳,他故作無事地咳了兩聲,坐在了兩位警官的對面。
宋衛安看了眼資料,又看了眼夏建:“名字。”
“我叫夏建,我爸就是村長,我開了個大廠,等會還要趕著去上班,所以有什麼事情你們趕緊問好吧?”
宋衛安不知為何有些想笑,但他經受過訓練,所以忍住了:
“行,夏建先生,你多大了?”
“43了,是不是看不出來?”
宋衛安這會兒真的沒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