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賈曉花站起來走到了門口,突然又轉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凌無憂:“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那個……”賈曉花眼神閃爍了一下,“我不知道這個和你們案子也沒有關係,其實我之前有個事情沒說……”
凌無憂:有屁快放啊。
凌無憂:“既然你都提出來了,那就說說吧。”
“哦……”她嚥了下口水,“就是……其實夏家這些齷齪的事情,不只有我知道。在我曉得賈瑩要嫁給夏沙之後,我不忍心她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所以我偷偷告訴她了,讓她別嫁過來,能跑就跑。”
宋衛安:!
他簡直哭笑不得:“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現在才說?”
“很、很重要嗎?”賈曉花往後縮了縮,“我之前不好說嘛,現在不是想起來了嗎……”
宋衛安心累:“唉,沒事,你走吧。”
“好……”
解決完賈曉花的事情後,案子又陷入了僵局。池奚觀樂觀地打哈哈:“沒事,起碼咱們知道了一半的真相……哈哈。”
關子平坐在臺階上,雙手撐著下巴,一臉痛苦:“我想回海州了。”
凌無憂也想,倒不是她在這吃不好睡不好,而是在這邊的社會氛圍下,人很容易會感到壓抑和無力,有種日子越過越沒有盼頭的感覺。
海州市雖然忙,但文化氛圍好,一切都那麼積極向上。
天色將黑,不知不覺一天就要過去,今夜的風比前幾天晚上要涼快許多,幾人沉默著從宗祠順著村子的小路往下走,路過吳家的時候,卻聽見裡邊傳來小孩的慟哭。
眾人對視一眼,宋衛安走上前敲了敲門。
敲了一會兒沒有反應,哭聲還在繼續,凌無憂裡邊可能沒聽見敲門聲,於是上去“pongpong”地大力在門上拍了兩下,手掌都要拍紅了。
不過見效很好,吳母很快就開了門,滿臉的慌張和害怕在看見幾個熟悉的警官之後鬆了口氣:
“凌警官,宋警官,是你們啊,有什麼事嗎?”
宋衛安往裡邊瞧了瞧:“你兒子在哭?”
吳母臉上有些難為情:“是……吵到你們了?不好意思啊,我說說他。”
“沒事,怎麼了?”
吳母嘆了口氣:“我想著孩子也這麼大了,再和我一個房間不太好,就想把兩個姐姐的房間收拾出來給他住,結果他說什麼都不願意,說姐姐回來會生氣的,我……我不小心說漏嘴,說姐姐不會再回來了,他就開始哭……唉。”
12歲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了,也許吳勇已經意識到什麼了。
眾人嘆息著這家人悲慘的遭遇,只有冷血無情的凌無憂關心另外的事情:“你是要把她們的東西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