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警察,”宋衛安試圖勸說自己的小徒弟,“不可以在審訊室裡叫嫌疑人去死。”
凌無憂垂著腦袋:“對不起,我沒忍住。”
宋衛安其實也沒想說她什麼,就是提醒一下:“沒事,下次注意。裡邊還有監控,你這樣他們一告一個準。”
“明白了。”
這時候,時垣正巧從邊上的審訊室裡走出來:“宋隊,你們好了?袁小姐已經在裡邊等了。”
“程規父母呢?”
時垣解釋道:“程規母親傷心過度,有些身體不適,程規父親便先帶著她去附近的醫院了,如果需要他們留下來做筆錄的話,我等會聯絡一下。”
宋衛安:“沒事,你倆先進去問袁圓圓吧,我先叫人把李若帶走,程規父母的事情等會再說。”
“好。”
凌無憂在觀察室給時垣說明了一下李若審訊的重要內容,兩人這才進了審訊室,此時袁圓圓正拿著紙巾擦眼淚,她抬起頭看向兩人,眼眶紅紅。
“袁小姐,你現在方便做審訊嗎?”時垣依舊非常具有人文關懷。
袁圓圓點點頭:“方便,我好多了。”
“程規失蹤之後,有聯絡過你嗎?”
袁圓圓搖了搖頭:“沒有,我一直很擔心他。我朋友他們還安慰我,沒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沒想到這句話是真的……唉。”
“你對程規死亡一事……怎麼看?”
袁圓圓聽到“死亡”二字,眼眶裡又浮現出淚水,她連忙又拿紙巾擦了一下,有些抽泣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他是……他怎麼會……法醫和我們說他是溺水死亡的,但是他不會游泳啊,怎麼會掉到泳池裡呢?”
時垣斟酌道:“我們警方目前的猜測是自殺。”
“怎麼會?”袁圓圓捂住嘴,眼淚噼裡啪啦掉下來,“難道和我結婚是這麼一件痛苦的事情嗎?我不怪他逃婚,我可以接受他反悔,可是他為什麼要……為什麼……”
凌無憂默默地調出了李若手寫信的照片。
時垣的餘光瞧見了,很配合地道:“袁小姐,我們在程規死亡的泳池旁邊發現了這個,麻煩你看一下。”
袁圓圓擦擦眼淚,聽話地把手機挪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後她紅腫的眼眶隨著信件裡那些字眼的蹦入,慢慢地睜大了,一瞬間,她紅血絲布滿的眼球顯得有些可怖,溼漉漉的眼球慢慢地流出淚水。
“真的……這是真的嗎?”接收到這樣爆炸性的事件,她似乎根本無法理清自己的思緒,直接尋求他人的幫助,“這個真的是李若寫的?你們有證據嗎?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凌無憂:“信件我們已經送去做筆跡鑑定了,不過李若本人也承認了這封信出自他手。”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袁圓圓震驚而呆然的臉上露出一絲可笑,“我一直以來以為的三人情誼,是他們在利用我?其實程規喜歡的是李若而不是我……我是他們兩個的遮羞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