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憂眉頭一挑:“你怎麼知道他是男的?”
“他很高……感覺和成才差不多高……”蘇又又回憶道,“雖然說話是用了變聲器的,但是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男人……對了,他力氣還特別大!我都沒有還手之力。”
“是嗎……”宋衛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凌無憂手機裡的監控截圖,又看了看神色也有些許急切和慌張的蘇又又,“是男是女,只是你的推測對吧?”
“……嗯。”
宋衛安:“除此之外呢?還有什麼特徵嗎?”
“我不記得了。”蘇又又搖了搖頭,“我看到的和你們這個監控裡的差不多,當時太害怕了,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去做什麼、記什麼……”
宋衛安點點頭:“沒事,你已經給我們提供了很重要的線索。”
起碼可以縷出一條線了,不論正確與否。
兩人問完話,要走之時,蘇又又還在那邊說:“兩位警官,成才他……如果真的做了什麼壞事,一定都是被那個壞人逼的,你們……”
宋衛安聽不下去了,搖著腦袋出了門。
凌無憂只回頭問道:“需要我幫你申請器官捐贈嗎?”
蘇又又馬上閉嘴。
出了審訊室,兩人在外邊商量了一會,又馬不停蹄地跑去嶽成才所在的審訊室,結果剛進觀察室,透過單向透明玻璃看見了裡邊的嶽成才,宋衛安眉頭一蹙,似是想到了什麼:
“子平,你和時垣先把嶽成才送去做個毒品檢測。”
關子平看向裡邊的人,嶽成才的狀態瞧著確實很萎靡,但其實前幾次審訊的時候他也是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所以他也不是很在意,畢竟這種混日子的男人大多數都是這種德行:
“宋隊,你懷疑他……”
宋衛安小幅度地搖了搖頭,沒有多說:“去就是了。”
時垣:“走吧,關哥?”
“OK。”
兩人進去把一臉懵逼的嶽成才架了起來往外邊拖去,他嘴裡嚷嚷著“你們要做什麼”,不過沒人搭理他就是了。
兩人暫時坐在觀察室裡休息,宋衛安把手一攤,語氣無奈中帶著一點滑稽:
“我看這嶽成才不止吸那玩意兒,多少沾點生意上的事。光吸毒不是刑事犯罪,而是違反治安管理的行為,都不需要坐牢,就拘留幾天然後罰款,這點懲罰犯不著讓他去殺人。”
凌無憂聽懂他的意思:“我也覺得。這也能解釋通為什麼明明已經被蘇又又包吃包住白拿工資了,還要去貪圖潘芳手上的兩千塊錢……因為他真的缺錢用。”
“什麼玩意兒啊這人。”一向不愛罵人的宋衛安也忍不住罵了句不痛不癢的話。
凌無憂道:“如果等會檢測結果出來是陽性,那他昨晚殺人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嘖,但是我看那個潘芳的屍表特徵啊,特別安詳,不像是被人逼著吃下安眠藥的。”宋衛安摸了摸下巴,粗獷的眉毛皺起了一瞬又鬆開了,“算了,我想這些作甚,等章法醫結果吧。”
凌無憂點頭贊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