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照裡的女人長相普通,失去膠原蛋白而耷拉下來的肌肉形成了較深的法令紋,在沒表情的狀態下顯得有些兇。
女人名叫範霞,78年生。
這和他們從董晨晨口中得知的寒蟬完全對不上號啊。
凌無憂抱著胸,仔細看了看女人的身份資訊:“會不會是盜用的身份證?”
宋衛安瞅了瞅:“查一下這個身份證下還有沒有其他電話號碼。”
池奚觀:“好的,馬上。”
不出所料,果然還有一個,上一個是關機的,那這個大機率是能用的。時垣馬上聯絡小柯查詢基站定位,在鎖定了一個範圍之後,幾人推測出範霞可能居住的地方在平江區曼聽苑小區。
池奚觀又聯絡曼聽苑小區的物業,問他們有沒有一個叫範霞的業主,但可惜沒有。
宋衛安也不意外:“一戶只能有一個業主,應該登記的是範霞老公的名字。”
於是他們只能又去找範霞老公的身份資訊,然後再問,這次總算有了:
平江區曼聽苑小區4幢1401室。
“啊——好累!”
忙碌了好一會的池師傅伸了個懶腰,靠在椅背上,滿臉疲憊。
“坐久了就是容易累,”宋衛安披上外套,拍拍他的肩膀,“出警運動運動就不累了。”
池奚觀:……不如要了他的命吧。
不過……是他的錯覺嗎,怎麼感覺宋隊最近歪理越來越多了。
晚上十點差五分,刑警一隊整裝待發準備出警。
辦公室裡有同事還在加班,見他們出去還樂呵:“呦,出去吃夜宵啊?”
宋衛安看那人一眼:“不是,是案子有進展……老李,你提醒我了,等會先去食堂打包吃的。”
“這麼急呢?明天來不及?”
“失蹤案。”
“啊,那是得急。”
幾人風風火火去食堂打包了點吃的,上車準備出發。
後座坐了三個大男人有點擁擠,三人將自己縮成最小的體型,略有些侷促地吃著各自的夜宵,關子平還提醒開車的宋隊:“車子開穩點,灑了不好收拾,本來這車又破又舊的。”
宋衛安一手開車一手拿著煎餅果子吃:“要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