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沒過多久,宋衛安就來了,他把車留給了關子平,自己騎共享小電瓶。三人聚在一起埋頭一琢磨,打算突擊苗慶友。別說他們蹲不住,就怕龔麥麥等不及啊。
晚上十點十五,苗慶友的家門被敲響了。
這小破門根本不防盜(大概也沒有防盜的必要),連個貓眼都沒有,凌無憂手上握著小工具蠢蠢欲動,如果對方不開門,她就直接撬開。
又敲了兩下門,裡邊傳來一道疲憊的女聲:“誰呀?”
凌無憂道:“你好,門口這件衣服是你們家二樓掉下來的嗎?”
“……是什麼衣服?”
伴著這疑問,有腳步聲傳來,沒過多久門被開啟,未等陳秀英反應過來,站在門後的時垣手疾眼快地掰住了門邊沿,將其拉開。
陳秀英被嚇了一跳。
她原本聽見的是一個年輕女聲,便沒有心生警惕,畢竟她家一看就很窮,就算開著門也沒人會偷,更何況外門的只是一個女生。
可這會一開啟門,卻是兩男一女,那兩個男的人高馬大的,她嚇得一愣神,下意識想關門,卻發現怎麼使勁都關不上,抬頭一看,一雙手牢牢地把門扒拉著呢。
宋衛安露出一個核善的微笑:“你好,我們是……”
他話還沒說完,陳秀英就踉蹌著退後了兩步,朝著裡面大喊:“苗慶友!苗慶友你快下來!救命啊救命啊!!”
門口的三人:……
凌無憂掏出警員證:“陳阿姨,你不要緊張,我們是海州市公安局的警察,來找你是為了……”
她話音剛落,突然後門傳來“咯噔”的一聲,然後就是一陣短暫的“嘎吱”,像是那種老舊的門被開啟的聲音。
可是門不是……
時垣突然厲聲道:“是後門!”
未等凌無憂和宋衛安反應過來,他已經拔腿追出。
“你在這等著!”
宋衛安丟下一句,便緊跟著他追了出去。
這一切發生得有點快,凌無憂看著靠著餐桌滿臉都是不知所措和恐慌的陳秀英,轉移視線看向屋子的最深處,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但“嘎吱”的聲音還在時不時作響。
她明白過來,應該是苗慶友聽到了她說的“警察”二字,又正好在後門那塊,心態根本穩不住,直接就跑了。
這心虛得也太明顯了吧。
凌無憂嘆了口氣,慢悠悠地坐到了餐桌邊的椅子上,抬頭一看,陳秀英依舊站在那邊膽怯地看著她,雙腿還在打顫。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警察。”她略顯煩躁地解釋道,“那兩個男人也是我同夥……隊友。你老公剛剛一聽我們的來頭就丟下你跑了,到底誰是誰非,情況不是一目瞭然嗎?”
“什麼意思……”大概是看她能好好說話,陳秀英的緊張略微緩解,“你們來……抓我老公的?他犯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