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時垣發來訊息問能不能過來幫她洗頭的時候,凌無憂已經在真心小區外邊的理髮店洗好頭了,順便把頭髮修短了一點。
傷口的位置在後腦勺和脖頸處,想要洗頭不碰到水還是挺不方便的,雖然為難了託尼小哥,但他畢竟收了錢,就要儘可能地滿足顧客的需求。
時垣被拒絕後又問她晚上什麼時候方便,他來換藥。
凌無憂:“隨便,你來的時候提前給我發信息。”
時垣:“好的。”
晚上七點左右,凌無憂上了時垣的車。兩人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進入正題,換好藥以後,凌無憂毫無靈魂地說了句“謝謝”,就想直接走人。
時垣:……用完就丟?
熟練地把車門鎖上,時垣也不醞釀了,直接問出那句他已經想了整整一天天的問題:“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抱我?”
凌無憂奇怪他怎麼沒想明白,語氣非常理所當然:“測試我對你有沒有心跳加速啊。直接測單位時間裡脈搏跳動次數不就可以了?”
時垣:……
他真的要瘋了!為什麼她總是能把這些情情愛愛的玄乎事情轉變成可以用科學計量的標準數值?
他昨晚還想了半天這個擁抱是什麼意思,是她開竅了?還是說因為看他哭得可憐所以罕見地想安慰他一下?那樣的話他天天哭也是可以的……或者……更過分的情況,就是她饞他身子……那其實,他也不是不能……
可是他沒想到凌無憂是在數脈搏!!
時垣氣得唇都要咬破了。
他忍著委屈和羞惱,咬牙切齒地問:“……所以你的測試結論是什麼?”
凌無憂認真想了想:“好像有點感覺?不確定。”
有點感覺?
有點感覺……
時垣早就做好了迎接最壞結論的準備,現在卻聽她說“有點感覺”,這無疑是意料之外的驚喜,瞬時間心裡什麼委屈和羞惱瞬間就沒了,只剩下無限的喜悅。
這是不是就說明他是有希望的?!
可喜悅還沒停留一會,凌無憂就冷漠地對他亮晶晶的眼睛說:“確切的結果要等我找別人做一下對比實驗後再給你答覆。”
時垣:……
一定是他的耳朵聽錯了,嗯。
這心情跟過山車似的。
他無力地垂下了頭,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這句話。讓她不要找別人吧,她是不是會說“那我怎麼知道我是不是擁抱就會心跳加速呢”,可是讓她去抱別人……不管是誰他都會很嫉妒。
他只是想好好地追人,怎麼這麼難呢?
黯然神傷的時垣沒有注意到某人微微翹起的邪惡嘴角。
不過很快,他就聽那人的話鋒一轉,語氣頗為輕快道:“我開玩笑的,你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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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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