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垣看向她:“兩個手機都看過了,回收站、百度網盤……都沒有。”
幾人陷入沉默。
時垣想起什麼,開啟蕭微笑的手機:“對了,無憂你之前說的鬧鬼的事情,我用蕭微笑的手機登上去看了看,發現她發了一條和鬧鬼有關的帖子,但是自己又刪除了,但在系統通知裡面有顯示,你們看看。”
凌無憂覺得有什麼東西挑了自己的神經一下,連忙拿過時垣手上的手機檢視:
帖子依舊是匿名發的:
【發生了一件恐怖的事情……昨晚十一點多我回B區某教學樓工作室拿我遺忘的東西時,在門外聽見裡面有女人的哭聲,我以為是誰傷心,便想進去安慰她,但是一開啟門,裡面卻空無一人。請問還有人遇到過類似的事情嗎?昨晚我一直想著這件事,都沒睡好覺,實在太詭異了。】
因為帖子已經被刪了,所以評論和點贊數都看不到。
發帖時間是什麼時候不知道,但是系統通知時間是九月二十號晚上十點。再聯絡蕭微笑九月二十號和劉素的聊天記錄……
池奚觀瞪著大眼睛:“難道那個哭的女人是劉素??”
宋衛安卻道:“可是蕭微笑不是說開啟門沒人嗎?那劉素去找蕭微笑的話,不就等於自爆?”
“……也是哦。”池奚觀一時腦子混亂不已,抱住腦袋哀嚎,“啊啊啊我搞不懂了!!想不通啊……”
宋衛安無視某瓜的咆哮:“我還是覺得蕭微笑手機裡有什麼關鍵性的證據我們沒有找到,她是什麼手機來著,能不能看軟體下載記錄?說不定她用了其他小眾網盤?”
“安卓手機,下載記錄可以刪掉。”時垣道,“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把應用商場裡所有的網盤軟體都試一遍。”
聽著就很麻煩,凌無憂嘴角一抽,朝時垣點了下頭:“那就你試吧。”
時垣本也沒有麻煩別人的意思:“好。”
宋衛安:“辛苦了時垣。”
“不會,應該的。”
今天是週一,按照昨天發現的線索,他們本來打算找呂友俊就蕭微笑初中被欺辱一事再談一次,但是對方在電話那頭卻說今天要去面試啥的,要等晚上事情幹完了才能來警局。
那也行吧,看今天他們能不能查出更多東西,晚上一併問了。
凌無憂回到辦公位上,開啟保溫杯,今天是黑咖。
對了,庫由還沒去呢,算了,改天再說。
她開啟冗長的監控影片開始工作,她倒要看看,兇手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案發現場的。
池哥大廳的監控已經看過幾遍了,但依舊沒有看到可疑人物。最大的可能是兇手進行了偽裝。這樣無疑給他們的偵查加大了難度,在本來人多的地方,還要透過研究每個人的走姿體態來找人,這實在是……太費警力了。
但那又什麼辦法呢,很多時候看監控就像大海撈針,你知道這裡面肯定有東西,就是難找罷了。
凌無憂閉了閉眼,眼睛酸澀,她拿起某人貼心給她準備的眼藥水,往眼睛裡滴了滴。
繼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