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金戒指欸,”池奚觀忽然有些發愁,“如果真的被誰撿到了,那人貪心不還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宋衛安搖搖頭,“算我們倒黴。”
時垣很快回來了,帶來了意料之中的壞訊息:酒店方說在目前上交的失物裡,沒有關於戒指的記錄。
得知這個結果,幾人皆有種寫數學大題,答案已經猜出來了,但是中間過程不知道怎麼寫的無力感。
瞧著沉默下來的隊友們,時垣繼續道:“不過我還是預定了2004號房,畢竟它作為我們目前最懷疑的案發現場,我覺得還是去看看比較好。說不定運氣好,能讓我們找到戒指。”
宋衛安點了下頭:“說的也是,那還是去看看吧。時垣,預訂房間的錢事後你記得去報銷。”
其實根本不在乎這點錢的時垣:“好的。”
事不宜遲,晚些時候呂友俊和劉素還要來局裡。關子平和池奚觀便直接在食堂打包了飯菜,直奔金鑫大樓,這是今天第三次。
兩人出發前還在不爽地嚷嚷。
關子平:“又要去又要去,早知道今天就待在那兒不回來了。”
池奚觀:“就是就是,要不然我們找完東西就在那房間裡先休息會唄,反正房間都開了,不住可惜。而且指不定回去了後邊還要來一趟呢。”
宋衛安聽得無語,一拍桌子:“你們兩個速去速回!”
兩隻瓜一個哆嗦:……
“……是。”
七點左右,呂友俊和劉素一起來了,不過行李箱的檢測報告還沒出來,所以宋衛安便讓兩人稍等一會。
七點三十多,檢測報告出來了,在裡邊採集到的汗液分泌物以及髮絲的DNA證實所屬劉素。不止如此,小柯還在行李箱內側的夾層裡發現了一雙手套,外表面檢測出了蕭微笑的DNA。
劉素的罪證就此坐實了。
池奚觀和關子平發來資訊,說他們把2004翻了個底朝天,但依舊沒有找到戒指,不僅如此,他們還走了一遍20層到17層的樓梯,依舊一無所獲。
宋衛安並沒有失望,帶上資料,喊上小凌,先去給劉素做筆錄。
審訊室內。
劉素今天的精神似乎不太好,宋衛安把門推開時,她正打著哈欠,滿臉疲態。
凌無憂把門關上,不動聲色地將劉素打量了一遍,她確實身形嬌小,即使穿著肥厚的棉服,也讓人感覺她很瘦,這樣的一個人鑽進32寸的行李箱裡,確實輕輕鬆鬆。
宋衛安把資料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劉小姐,你看起來很累?”
“是啊,”劉素擦去因為打哈欠從眼角溢位來的眼淚,“早八到晚上六點半……高度集中著精神,忙了一整天,工作還沒做好,本來是要加班的,但這不是要趕過來配合你們警方做筆錄嗎……”
宋衛安尷尬一笑:“辛苦你了。”
“沒事。”劉素輕搖了下頭,“早點把事情解決了,我心裡也安心。所以你們今天找我過來是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