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衛安呵呵笑了兩聲,沒回答,跟著進來後就把門給關上了,跟劉能開始自以為暗戳戳但非常明顯的擠眉弄眼。
嚴副局本來一手叉腰,站著罵人的,兩人進來後他便繞回了座位上坐了下來,然後擺弄桌上的茶具,又是洗茶杯又是倒茶水的,最後斟完一杯茶,拿在手上也沒喝,卻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其餘三人:……
前奏太長了哈。
“今天我把你們叫來這裡,為了什麼事,不用我說吧?”他把茶杯放到桌上,告訴自己要心平氣和,“剛剛,受害者家屬在樓下鬧得這麼難看!你們是怎麼處理的?啊?劉能,你們隊幾個男的,局裡是少了你們吃的嗎?這都攔不住!?”
說起來又氣,才說沒幾句,嚴副局就把心平氣和拋到了邊上:
“我說過多少遍了?如果真要鬧,帶到沒人的地方鬧去!大門口、迎客大廳,吵成這個樣子,我們公安局的臉面還要不要了?別人老百姓一進來就見到這雞飛狗跳的,怎麼放心找我們辦事?”
劉能百口莫辯:“不是,當時小趙正要送人走,誰知道那個盧女士突然……”
“還有你!”嚴副局沒打算聽他說完,轉而又看向凌無憂,臉色糾結,“小凌你啊,你、你……”
“你!”也不知怎麼的,你你你就你到宋衛安身上了,嚴副局瞪著小宋,萬分生氣,“你怎麼帶的徒弟?啊?公安局裡,怎麼可以打人呢?而且你們還是警察,心裡沒有分寸嗎?”
宋衛安:……
他挺起胸膛,聲音洪亮:“對不起副局,是我的錯,我沒和他們說過公安局裡不能打人!”
凌無憂看向宋隊和副局:“是她先打我的,於公,我是正當防衛;於私,我是以牙還牙。所以我沒錯,而且這件事和宋隊無關。”
三人:這孩子……
宋衛安:“是,是他先,但是……”
嚴副局:“是他先打的你沒錯,但你也不應該打回去啊。你想想,人家剛沒了孩子,情緒太傷心太激動了,不巧,案發當時你又在邊上,她遷怒於你也是……也是唉,她是糊塗,但我們不應該大度一點嗎?”
凌無憂眨了下眼:“小氣的人不能當警察嗎?”
嚴副局:…………
“什麼小氣大氣的,問題不在這裡!”他差點就被這傢伙帶歪了,“重點是,你要是不大度點,人家就要投訴你!剛剛那盧女士怎麼說來著……”
他看向劉能,後者欲言又止:
“她、她說小凌是對她孩子有意見,在動車上就罵過他孩子,所以她有理由懷疑小凌那會兒是……是見死不救。咳但是我們都在場,這事還真不怪小凌!那情況就不能魯莽地上去救人。”
“如果真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指揮不當,我讓他們按兵不動的……我想著這兇手沒了還能抓,孩子沒了怎麼辦啊,便想等他放了孩子再進行抓捕……誰、誰想到……唉。”
嚴副局抓住了重點:“罵過他孩子?你為什麼罵她孩子??”
凌無憂張了張嘴,餘光瞥見宋隊在朝她搖頭,她斟酌片刻,潤色了一下故事情節:
“報告副局,我偽裝成乘務員在車上監守陳輝,不巧盧女士與其邊上的乘客發生了爭執,叫我去處理糾紛。我公正不阿、就事論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可盧女士卻對我的處理結果不滿,誤會我對她的孩子有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