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夏回過神來,趕緊跟上了他的步子。
走到駱尋的吉普跟前,遲夏皺了皺眉,這車看著有點眼熟啊。
“怎麼?”駱尋一隻腳已經踏了上去,看她這樣子又退了下來。
遲夏問他:“駱隊,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在東州大學?”
駱尋眼裡閃過一抹探究:“你怎麼知道?”
遲夏一笑:“我對這輛車挺眼熟的。”
駱尋眉頭一擰,想到了什麼,哼笑了一聲,他拍了下車身:“會開車吧?”
“會。”
“那你來開。”
駱尋繞道去了副駕駛位:“我兩天沒睡了。”
遲夏應了一聲,上了車才發現駱尋這輛車是手動擋,她茫然了那麼兩秒鐘,然後神情如常地掛了檔。
駱尋掃過她的動作,眸子裡終於露出點意料之外的意思來。
他嘴裡頭有點難受,想抽菸,手都放在兜裡了又抽出來,藉著咳嗽的勁兒問遲夏:“你就這麼去了,沒什麼想問我的?”
“有。”
遲夏開啟車窗:“駱隊,你抽吧,我不介意。”
駱尋一怔,又咳了兩下,在車子裡翻了翻,找出一顆捲毛扔下的棒棒糖,撕開糖衣塞進嘴裡,手肘搭在車窗上:“問吧。”
遲夏目不斜視,問出了自己的問題:“按理說,案發後警方會調查死者遇害前的死亡軌跡,包括監控,訪問等,但我在那些資料裡,並沒有發現相關的線索,是相關線索不明,還是有其他原因?”
駱尋笑了一聲:“你什麼時候發現這一點的?”
遲夏實話實說:“你們回來的時候。”
駱尋打量了她一眼,又移開目光:“這個案子裡疑點重重,你問的這個問題,算是一個。”
他頓了頓:“案發後我們第一時間就提取了相關的監控錄影,調查她們案發前最後一次離開家裡的時間,但奇怪的是,所有的線索表明,張雯和林薇遇害前,回家後都沒有再離開過。”
一陣慣性,駱尋向前傾了傾,遲夏踩了剎車。
“回家後都沒有再離開過?”遲夏眼裡滿是震驚。
“是。”
駱尋不滿地看了她一眼:“好好開車,停下幹嘛。”
遲夏重新發動車子,解釋道:“我就是覺得不合常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第一案發現場一定會是在兇手的固定場所,不可能是在受害者家裡,這樣風險太大了。”
自始至終,駱尋也是這個想法,但事實擺在眼前,才會讓他摸不著頭腦。
車子開出去挺遠,遲夏忽然說了一句:“這種可能性基本沒有,有時候,監控也會騙人,或者,第一案發現場,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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