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裡沒有一點光彩，只剩下一片死氣沉沉的灰。
林陽盯著玻璃裡那個自己看了好幾秒，然後收回目光。
他回到電腦前坐下，手指搭上鍵盤。
有什麼辦法能快速瞭解過去十年的情況？
網路。
他是2016年高考狀元，全省第一，這種身份不可能沒有報道。
網路上一定有關於他的新聞。
林陽開啟瀏覽器，在搜尋框裡敲了一行字：
“湘南省2016年高考狀元林陽“
回車。
搜尋結果跳出來的瞬間，他的瞳孔猛地縮緊了。
鋪天蓋地的新聞標題擠滿了整個螢幕，一條一條往下排著，每一條都帶著同樣的關鍵詞和同樣的名字。
“高考狀元侵犯同校女同學，成績與人品成反比？“
“狀元光環下的陰影：林陽被指控酒後侵犯女同學陳某某“
“學校回應：目前警方已介入調查“
“成績不代表人品！湘南省高考狀元涉嫌侵犯女同學“
“高考出分日KTV聚會，狀元酒後失德，受害者系同校女生“
“723分與0分人格：一個狀元的墜落“
“網友熱議：這樣的人配當狀元嗎？“
林陽的手指懸在滑鼠上方，僵住了。
他一條一條地往下看，每個標題都在說同一件事。
出分日那天晚上，KTV包廂，他喝了酒，侵犯了同校女生陳青青。
所有新聞都沒有提及後續判決或處理結果，每一篇都只報道了事件本身——“警方已介入調查““目前案件正在審理中““校方表示將配合調查“。
但沒有任何一篇寫了最終結果。
沒有判決，沒有處分，沒有後續。
就像是事件本身被報道出來之後，所有的媒體就集體失聲了。
林陽點開最早的那篇新聞。
釋出日期：2016年6月26日。
“。查調介已方警，警報人害後事，犯侵施實際之酒醉某某陳生校同趁，廂包VTK櫃錢路XX市城星在林元狀考高省南湘，晚日52月6“——很得寫裡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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