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巷子裡只有他和陳青青，還有站在更遠處的林陽和梁超。
陳青青坐在牆角，縮在王浩那件外套裡，低著頭哭，肩膀一抖一抖的，什麼話都沒說。
但她的手指攥著外套的領口，攥得很緊，緊到指節發白。
“我們親眼看到的！”
跑在最前面那個女生指著王浩：
“你蹲在青青旁邊，手伸在她衣服裡面！
你還狡辯！”
“我沒有！
我只是給她披衣服！”
王浩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極力解釋的慌張：
“你們聽我說......”
“聽你說什麼聽你說！”
第四個女生把手機懟到他臉上：
“你再說一遍？
要不要我們把影片發到網上去？
讓大家看看你是什麼人？”
王浩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的目光越過那幾個女生的肩膀，落到陳青青身上，帶著一種求救般的意味。
陳青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太複雜了。
林陽站在遠處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眼神里帶著氣氛，帶著一點遺憾，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決絕。
然後陳青青低下頭，重新縮排外套裡，哭得比剛才更厲害了。
王浩的表情從恐慌變成絕望。
他靠在牆上，嘴角那道被指甲抓破的血痕還在往外滲血，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林陽站在巷子口，把手機從褲兜裡掏出來，按停了錄影。
螢幕右上角的紅色圓點消失了。
他點開相簿，最新一條影片檔案赫然在列，時長八分多鐘，從他和梁超出KTV側門開始，到剛才那一幕結束，全程沒有中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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