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陽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他眯著眼摸到手機，螢幕上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對面是一個語速很快的女聲：
“你好，請問是林陽同學嗎？
我是湘南日報的記者，想採訪一下你關於高考狀元的心得。“
林陽還沒完全清醒，又一條訊息彈進來，是班主任老王的微信：
“林陽，學校門口已經有記者蹲點了，你這兩天出門注意一點。“
他還沒來得及回覆老王，窗外樓下傳來一陣喧譁聲。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小區門口圍了一群人，至少十幾個，手裡舉著話筒。攝像機。錄音筆，黑壓壓的一片，把金嶺小區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堵得水洩不通。
門衛大爺正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想攔又不敢攔。
林陽放下窗簾，退回房間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微信訊息列表裡已經攢了上百條未讀。
班主任的。梁超的。張俊的。還有幾個平時不怎麼聯絡的初中同學的。
所有人的訊息都在問同一件事：
“林陽，你是狀元的事上新聞了！“
“你看到熱搜了嗎？“
“臥槽你火了！“
林陽沒有點開那些訊息，先打開了瀏覽器。
首頁的熱搜榜上，第三條掛著一條標籤。
#湘南省高考狀元林陽723分#
他點進去。
最上面一條是湘南省教育廳官方釋出的公告：
“2026年湘南省普通高等學校招生全國統一考試前10名成績已解除遮蔽。
現將前10名名單公佈如下：
第一名，林陽，723分，星城一中；
第二名，肖明月，715分，常郡中學；
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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