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關係硬得很，你們這些鄉下來的土包子，別不知好歹！”
女人看著他們，依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頭，目光在那男人臉上多停留了兩秒。
那男人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嘴裡還在嘟囔著：
“你再看也沒有用，我一個電話就能叫人來擺平你們……”
他話說到一半，聲音忽然卡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女人手裡拿著的一串車鑰匙上，鑰匙扣上印著一個金色的標識。
光大證券的LOGO，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董事會辦公室。”
男人猛地抬起頭，重新看向那張臉。
他認出她來了。
他的臉色從漲紅變成煞白，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
他老婆還在旁邊叫囂：
“老公你說句話啊！
他們這些人就是欠教訓！”
男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力道大得幾乎把她拽了個趔趄：
“閉嘴！！”
他老婆被他這一下拽懵了，瞪著眼睛看他，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男人己經顧不上她了，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矮了半截，腰彎了下去，聲音帶著一種極度的慌亂和恐懼：
“董……
董事長……
對不起……
我不知道是您……
我真的不知道……”
女人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憐憫，只是一種見慣了職場百態後的冷淡。
“你說你在光大證券幹了十五年。”
她開口了：
“總部的高管名單我都記得，但我對你完全沒有印象。”
男人的額頭上一層冷汗滲出來，他嘴唇哆嗦著，想說點什麼來挽回，但腦子裡己經一片空白。
女人沒有再多看他，她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對著話筒說了幾句話，聲音很輕，周圍的人都聽不清她說了什麼，只看到她語氣平淡地交代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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