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陽道場這是要去幹什麼？”
“聽說是他們有弟子被打傷，現在這位新首座去找殘月樓討要說法！”
“真的嗎？”
“太好了，總算有人出面收拾這殘月樓了。”
“這首座還是太年輕了，殘月樓哪有這麼好對付。”
一時間，有人拍手叫好，有人譏笑...
可不管這些人是怎麼的心態，都選擇了跟在焚陽道場後面看熱鬧。
望著身後隊伍宛若滾雪球般壯大，程子平來到陸眠身邊，小聲說道：“首座...就這麼去殘月樓，是否有待商榷？”
現在鬧得這麼大，只怕很難收場。
陸眠淡淡道：“程長老，如果你怕的話，可以離開。”
程子平性格謹慎膽小，聽陸眠這麼一說，內心還真有點打退堂鼓。
“首座，我家中父母老邁，兒女尚幼，還請原諒。”
程子平咬牙道。
他覺得今天的事情，一旦鬧大，自己真有可能出事。
“嗯。”
“去吧。”
陸眠很平靜。
千人千面。
程子平這麼選，只能說明他們不是一路人。
趙溪山聞言，不屑哼聲。
何鴻無奈搖頭。
萬泉內心倒是覺得程子平很聰明，知道審時度勢。
程子平再次行禮後，轉身離開。
他也知道，自己這次選擇，不管結局怎麼樣，在焚陽道場是肯定待不住了。
一些弟子看見程子平離開，內心頓時出現動搖。
人很容易被情緒左右。
情緒上頭，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而現在，情緒稍微冷靜下來後，就有些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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