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目光一掃。
王離立刻閉嘴。
公子高卻聽得心疼不已。
【全銷燬？】
【那可是上千壇酒！】
【這個時代糧食多珍貴，釀一罈酒不知要耗費多少糧食。】
【王氏窖藏多年的趙酒，拿出去更是價值不菲。】
【戒酒歸戒酒，糟蹋東西就沒必要了。】
他趕緊上前一步。
“老太師且慢。”
王翦看向他：“九公子還有何話？”
“這些酒不必銷燬。”
“既然留在侯府會勾起老太師酒癮，不如盡數交給本公子帶走。”
“本公子自會妥善利用，絕不再讓其中一罈出現在老太師面前。”
王翦答應得極為乾脆。
“好！”
“王賁，把窖中所有藏酒清點出來，盡數送給九公子。”
“諾！”
酒罈之事處置妥當，王賁與王離領命退下，王雲也端著米粥留在榻邊照料祖父。
夏無且為王翦再診過一次脈，確認其已無性命之憂，便帶著諸位太醫退出內院。
扶蘇與侯府眾人也陸續離開。
屋內的冰鑑送出陣陣涼意，驅散盛夏暑氣。
案上再無半點酒肉，只擺著兩盞溫水。
秦始皇與王翦相對跪坐，君臣二人之間不過一方案几。
放眼滿朝文武，能與始皇帝如此私下促膝長談。不拘繁複周禮者，唯有王翦一人。
王翦端起案上溫水，低頭飲了一口，隨後說道，
“陛下，大秦得九公子，實乃天佑。”
秦始皇抬眼看他：“老太師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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