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實物為證！戰馬蹄底的彎月青銅片！公子高繼續道：“一匹良馬從育成到可供騎乘，至少要耗費數年。”
“若養護得當，本可為軍中效力十餘年。”
“可大秦常年用兵，戰馬反覆奔走於碎石硬地，三五年便可能磨壞馬蹄。”
“蹄底一旦開裂，碎石。汙泥便會嵌入其中。”
“輕則跛行，重則傷及蹄骨。”
“到了那時，即便身體再強壯，也無法繼續衝鋒，只能淪為駑馬，甚至直接廢棄。”
扶蘇呼吸微微一緊。
公子高說得極為詳細，絕不像臨時編造。
更重要的是，這一番話直接點出了軍馬損耗的核心。
從前人們只知戰馬容易傷蹄，卻將其視為奔走征戰必然付出的代價。
誰也沒有細想，為何草原上的戰馬能夠騎乘多年，大秦精心飼養的良馬卻往往數年便廢。
“原來如此......”
扶蘇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履，喃喃道：“人行於山路，尚且需要以鞋護足。”
“馬蹄看似堅硬，卻也經不起常年在碎石上磨損。”
“只是過去人人見馬赤蹄而行，久而久之，竟都覺得本該如此。”
再看向公子高時，眼中已經沒有半點懷疑，只剩震撼。
九弟平日裡散漫隨性，連宮中博士授課都懶得聽。
可他對農桑。醫術。庖廚有研究也就罷了，如今竟連畜牧軍馬之道都如此精通。
這世上究竟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趙高的神情也變了。
公子高寥寥幾句，便把無數御馬吏習以為常的損耗說得一清二楚。
這份見識，讓他一時竟挑不出半點錯處。
可給馬穿鞋，仍舊太過匪夷所思。
“九公子。”
趙高忍不住道：“即便馬蹄磨損確如您所言，可馬鞋該如何穿戴？”
“戰馬奔走時蹄部不斷受力，尋常物件根本無法固定。”
公子高攤開手。
“所以馬鞋不能像人的鞋履那般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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