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的絹帛酒食流入草原，戎人的牛馬牲畜進入大秦。”
“烏氏倮每走一趟，手中的牲畜便能增長數倍。”
“短短三年，他便從一個邊陲商賈，變成坐擁數不盡牛馬。足以與寡婦清齊名的天下巨賈。”
馳道旁徹底安靜下來。
扶蘇怔怔看著公子高，半晌說不出話。
將閭扳著手指算了幾遍，越算越覺得頭皮發麻。
賣掉一批牲畜，換成絹帛送給頭曼，再得到十倍回贈。
下一次獻出的絹帛更多，換回的牛馬也更多。
一輪接著一輪。
難怪烏氏倮的財富會在短短三年間膨脹到這般可怕的地步！
王賁常年領軍，最先想到的卻不是烏氏倮賺了多少。
“那些回贈的馬匹，最後大多賣給了大秦？”
“正是。”
公子高回答道：“烏氏倮所得牲畜遠超成本，即便以低於市價的價格賣給秦人，仍然有利可圖。”
“而大秦，則能用更少的錢財買到更多戎馬。”
“烏氏倮賺取財富，頭曼獲得絹帛與顏面，大秦得到低價戰馬。”
“至少在眼下，三方皆有所得。”
王賁倒吸一口涼氣。
烏氏倮看似只是往來秦地與草原的商賈，背後卻有一雙手，早在三年前便將三方所需算得清清楚楚。
而那時的公子高，只有十六歲！
將閭望著九弟，只覺得眼前之人忽然變得陌生起來。
“所以烏氏倮如今擁有的滔天財富，還有大秦這兩年得到的那些低價戰馬......”
“全都出自你的謀劃？”
公子高輕輕點頭。
“可以這麼說。”
【叮！檢測到將閭產生強烈震驚。敬佩情緒，情緒值+50000.】
【叮！檢測到扶蘇產生強烈震撼。欽佩情緒，情緒值+70000.】
【叮！檢測到王賁。王離及隨行將士產生強烈震驚情緒，情緒值+9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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