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看著他，神情多了幾分感慨。
當年滅楚之前，他曾詢問王翦與李信，各需多少兵馬。
王翦答六十萬，李信則只要二十萬。
那時的李信銳氣逼人，秦始皇也更欣賞他的果決，最終選擇讓他領兵伐楚。
可惜先勝後敗，七名都尉戰死，二十萬大軍損失慘重。
此後李信雖又參與滅燕、滅齊，卻再也沒有得到獨領大軍的機會。
秦始皇緩緩問道：“李信，你為朕準備了什麼壽禮？”
李信沒有取出金玉，也沒有命人抬上木箱。
他再次抱拳。
“臣常年駐守隴西，無奇珍異寶可獻。”
“今日只想舞長鈹，為陛下助興！”
殿中頓時響起一陣議論。
“舞鈹？”
“今日壽宴，宮中嚴禁攜帶兵刃。”
“隴西侯入宮之前，長鈹己經被郎官收走了吧？”
李信自然知道宮中規矩。
所以他沒有自作主張，只是跪在殿中，靜候秦始皇決斷。
秦始皇看了他許久，最終抬手道：“準！”
“將李信的長鈹取來！”
片刻之後，兩名郎官合力抬來一柄丈許長鈹。
鈹身狹長，鋒刃森寒。
李信單手接過，先退至殿中空地，隨即向秦始皇重重一拜。
“臣獻醜！”
話音剛落，他手中長鈹驟然刺出！
嗡！
鋒刃破空，發出尖銳輕鳴。
前一刻還沉靜內斂的李信，彷彿瞬間換了一個人。
他腰身一轉，長鈹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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