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廢太子的心思就放下了,藉著對青雀的寵愛磨礪太子。
面對房玄齡當太子表面上的老師,他並不同意,他現在要的,從來不是一個掛名的太子少師,
他要的是有人能守在李承幹身邊,看著他,勸著他,既能幫他穩住東宮,也能盯著他別藉著儲位的名頭培植私人勢力,做出越界的事,
一個虛銜的房玄齡,根本起不到這個作用。
“虛銜的事,不必再提了。”李世民搖了搖頭,
“朕要的是能入東宮。實打實輔佐儲君的人,你既然不願,朕也不勉強你。你先回去吧,容朕再想想人選。”
房玄齡鬆了口氣,躬身告退。走出立政殿時,他抬頭望了一眼東宮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這潭水太深,他這把老骨頭,還是別蹚進去了。
殿內,李世民獨自坐著,指尖敲著案几,腦子裡挨個過著朝中重臣的名字。
能擔起太子少師的,既要德高望重,讓朝野信服;又要剛正不阿,不會偏袒太子,也不會倒向魏王;更要有足夠的膽量,敢直面李承乾的那些小心思。
想來想去,一個名字浮了上來——魏徵,大唐第一噴子,
魏玄成一生剛直,心中只有社稷,從無結黨營私的心思,讓他去當太子少師,既不會幫著李承幹肆意擴張東宮勢力,也不會被李泰拉攏,正好能在太子和魏王之間做個平衡。
只是......李世民沉吟著,魏徵性子太直,承幹那孩子心思又深,這兩人湊到一起,能不能合得來?
他自己都有時候承受不住魏徵的諫言,現在太子能行嗎,別到時候弄巧成拙,導致二人再鬧翻,那樂子可就大了。
正思量著,內侍來報,說皇后從東宮回來了。
長孫皇后從東宮回來時,臉上帶著幾分瞭然,又帶著幾分心疼,
李世民見她進來,連忙迎上去:“觀音婢,怎麼樣,承幹他怎麼說?”
長孫皇后屏退左右,才慢慢開口:“陛下,你猜的沒錯,承幹其實也不是不想當太子,只是你逼的太緊了,承幹之所以這麼說應該是故意說給你聽的,不要把他逼太緊。”
她頓了頓,把李承乾的對話一五一十說給李世民聽,
原來她剛到東宮時,李承幹還是那副懶懶的模樣,不過這個樣子的李承幹她並不討厭,
“陛下,承幹雖然沒有明說,但我還是能夠聽出來他的不滿。”
“哼,朕都讓他坐這太子之位了,他還有什麼不滿,沒有壓力,怎麼能承擔得了這一國之重擔。”
李世民聽後冷聲道。
“陛下,承幹就是繃的太緊,而且有些事情還要陛下親自跟承幹談一談。”
長孫皇后語氣放輕,“承幹現在的東宮,就只有婉兒帶來的兩個侍女可以相信,一個太子沒有自己人手,連東宮發生的訊息都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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