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軍費錢糧,歷來是養兵第一難題,東宮份例有限。戶部撥款固定,絕不足以長期供養八百脫產青壯。
杜荷不愧是跟杜如晦學過的,心思縝密,一眼便看出最大隱患,
薛仁貴也是頷首,薛家以前將門世家,雖然家道中落,但還是有些兵法典籍的,他自幼就喜歡練武藝,讀兵書,
也知道糧草的重要性:“殿下,練兵最忌錢糧斷續,一旦軍心浮動,再難重塑銳氣。”
二人憂心忡忡,卻不知李承幹早已算盡後路,早為這支嫡系私兵備好源源不斷。無人可控的私產財源,
李承幹聞言淡淡一笑,眼底從容篤定,全無半分為難,
他抬手示意二人近前,聲音壓低,字字鄭重,透出絕對掌控的底氣:
“錢糧之事,無需憂心,先不說俸祿的問題我早就解決,父皇答應調給東宮六百侍衛的俸祿,由東宮統一發放,
而且就算沒有這麼俸祿,孤也早有預備。”
李承幹說著神秘一笑,對著二人說道:“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有三個好東西給你們看。”
說著李承幹就朝著內殿走去,只留下大殿內一臉茫然的二人。
雖然疑惑,但二人並沒有開口質疑,李承幹也沒有讓他們等太久,拿著東西就走了出來,放在桌子上,示意道:“嚐嚐。”
杜荷和薛仁貴好奇的看著這雪白之物,分別用手蘸了一下,放入嘴中,
“好鹹。”
“好甜。”
李承幹聽著倆人的驚呼聲並沒有意外。
“甜的?”
“鹹的?”
杜荷和薛仁貴相視一眼,互相嚐了一下。
“殿下,這是什麼鹽,不僅細膩如白沙,而且還沒有一絲苦澀味。”
“殿下,這...這是什麼糖,不僅入口即化,十分甘甜,而且還沒有土腥味,顏色宛如白沙一般。”
李承幹神秘一笑,
“這些都是我的獨家秘術,我給他們起名為白鹽和白糖。”
杜荷聽後,立馬來了精神,連忙問道:“殿下,請問白鹽和白糖的製作難度如何?”
“只要按照我的方法做,誰都能做成。”李承幹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殿下,只要有了這些東西,我們就不會缺錢了。”杜荷激動的說道。
李承乾笑著說道:“先不要激動,除了這兩樣之外,我還有一個東西。”
說完李承幹就將一張紙拿了出來,雖然有點微微發黃,但很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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