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心裡，這位太子殿下，是真真正正把百姓放在心上的儲君。
李承乾在杜荷的陪同下，走到書肆門前的臺階上。
侍衛分列兩側，護在他身前。他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看著那些衣衫簡樸卻眼神熱切的面孔，看著有人攥著銅錢的手都在微微發抖，心中微動，聲音沉穩有力地響起：
“諸位，想必你們都聽說了。這家書肆，是孤命人開辦的。”
“孤知道，讀書難，買書更難，一本抄本動輒數百文，甚至一貫錢，尋常人家省吃儉用一整年，也未必買得起幾本典籍。
多少寒門子弟，因為買不起書，斷了求學之路，從今日起，這家書肆的尋常典籍，統統一百五十文，開市前三日，全場八折，一百二十文便可帶走一本！”
話音落下，人群中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謝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千歲千千歲！”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不少寒門子弟眼眶都紅了。
他們之中，有人抄書抄到手指生繭，有人西處借書看人臉色，有人為了一卷典籍攢錢攢了好幾年。
今日太子這一句話，等於給他們鋪開了一條看得見光的求學路。
李承乾抬手往下壓了壓，喧鬧聲瞬間止住，滿街寂靜，人人都仰頭看著他。
“你們放心，書價永遠不會漲。”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堅定，
“今日長安有這一家書肆，來日，洛陽、揚州、益州，全國各地都會有這樣的書肆，孤要讓全天下的百姓，都買得起書，讀得起書！”
“書本管夠，不用擔心賣完。現在，正式開售！”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不再擋著他們買書。
他知道，說得再多，不如實實在在的書擺在那裡。
百姓們激動歸激動，有金吾衛維持秩序，倒也井然有序，依次進店選書。
拿到書的人，捧著嶄新的書卷，指尖摸著白淨光滑的紙頁，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喜色，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像捧著稀世珍寶，連走路都放輕了腳步。
書肆開市的盛況，很快便透過暗線傳到了王氏別院。
“家主，打聽清楚了嗎千真萬確，書真的只賣一百二十文，紙白字清，比咱們家的抄本好上十倍，買書的人排了半條街，金吾衛都出動維持秩序了，太子還說，將來要把書肆開遍全國！”
密探氣喘吁吁地跑進來稟報，話音落下，密室裡一片死寂。
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沒了。
王仁祐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所有情緒都壓了下去，只剩陰狠與決絕。
“都聽見了。”他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太子不給我們活路，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傳令下去，這段時間所有人都收斂行跡，不許再主動招惹東宮，更不能露出私兵、甲仗的馬腳，
”。面宗同講不家王我怪休，事大了壞氣住不沉是要誰，前眼在擺場下的氏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