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逆天改命、遮掩天機的異事，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遇見，實在想知道其中原委。
李承乾抬眼瞥了他一下，眉峰微蹙，語氣淡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威壓：“什麼意思？”
“公子勿怪。”袁天罡連忙拱手，語氣誠懇，
“老臣別無他意，只是觀公子氣運格局，與早年判若兩人，匪夷所思，故而唐突相問。”
“哦？你看出來了？”
“是。”袁天罡坦然點頭，“李淳風夜觀星象，也看出來了。”
李承乾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暗自思忖。
他穿越過來己是貞觀二年，當時也見過這兩個人，難道從那個時候他們就看出來了？
那他們為什麼偏偏在今日說，還是說之前的沒看出來，是最近才看出來的？
是之前氣運未顯，還是此番書肆開市，徹底扭轉了原有的歷史軌跡，連命格都隨之發生了劇變？
他沒打算解釋，也解釋不清。靈魂穿越，改命換運這種事，說出去只會被當成瘋子。
“你看出了什麼？”他反問一句，不答反問，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袁天罡張了張嘴，看著太子的眼眸，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帝者命格，天機不可輕洩。何況太子自身氣度沉凝，顯然早有定數，不是他能隨意揣度評說的。
說多了，反倒是自己僭越。
他最終只是躬身一禮，輕嘆一聲：“公子福澤深厚，龍氣充盈，於大唐而言，是萬民之幸，是老臣唐突了。”
說罷，他不再多問，也不多留，拱手告辭：“老臣回京尚要去一趟吏部公辦，先行一步。”
李承乾也沒阻攔，微微頷首：“自便。”
袁天罡深深看了一眼桌上的舊書，又看了一眼太子，轉身緩步下樓。
灰色道袍消失在樓梯口，很快便匯入了街上來往的人流。
窗邊重歸安靜。
李承乾拿起那本無名古籍，隨手翻了兩頁，書頁上字跡古奧，但他竟然能夠看懂，而這書不是普通的書，上面竟是修煉之法，騰雲駕霧，手搓雷電....
這讓李承乾一時搞不明白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是不是李淳風也修煉了，那袁天罡呢，
但如果是假的，又問什麼會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薛仁貴立在一旁，全程沉默護衛，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既多問一句，也沒有多看一眼。
“下去吧，不然飯菜都該涼了。”李承乾起身，淡淡吩咐。
“喏。”
兩人下樓，來到一樓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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