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書房內,李承乾盤膝而坐,緩緩收功。
他抬起右手,凝神靜氣,心念一動,一縷淡綠色的纖細氣流,竟真的從指尖浮現出來,如螢火般微弱,卻實實在在地飄在掌心,溫潤清涼,帶著勃勃生機。
“成了。”
李承乾心中一鬆,眼底閃過難掩的喜色。
整整七天,終於練出了第一縷靈力。
雖只有一絲,微弱得幾乎感應不到,卻難能可貴。
萬事開頭難,有了這一縷本源靈力,往後便會如滾雪球般越積越多。
只是這點靈力,別說駕雲、雷法,連最簡單的火球術都催動不了。
但終究是有了希望。有希望,阿孃和兕子的病,就有治好的可能。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只覺神清氣爽,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連日熬夜修煉,非但不覺疲憊,反倒精神奕奕,耳目清明。
推開書房門,外面裹著春風的涼意吹過來,不僅沒有冷意,反而還覺得通體舒暢,
“殿下!”
廊下守著的蘇婉兒聽見動靜,連忙轉過身來。看見李承乾的瞬間,她不由得愣了一下,呆呆地望著他。
這幾日下來,殿下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眉眼依舊是熟悉的俊朗,可週身氣質愈發溫潤清朗,像被春水浸過一般,乾淨通透。
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說不出的清冽氣息,比往日更好聞了,也更讓人移不開眼。
她臉頰一紅,連忙低下頭,手指絞著帕子,小聲道:
“殿下,甘露殿來人了,說陛下召您過去一趟,像是有要事商議,等您好些時候了。”
“嗯,知道了。”李承乾點點頭,婉兒的異樣他看在眼裡,想來是長春功運轉,周身靈氣洗滌肉身,氣質隨之改變的緣故。
不過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李世民現在讓召他,多半是為了科舉改革,估計李二跟大臣們己經商量好了。
“婉兒,我去去就回,不要擔心。”
“殿下慢走。”蘇婉兒乖乖應聲,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心跳還有點快。
去往甘露殿的路上,李承乾感受著體內那縷微弱卻穩定的靈力,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進了甘露殿,殿內只剩李世民一人。御案上攤著厚厚的奏章與改制文書,硃筆扔在一旁,李世民正揉著眉心,滿臉疲憊。
想來是剛和大臣們議完事,人都散了,只留他一個頭疼。
“父皇。”李承乾躬身行禮。
“來了。”李世民抬了抬眼,指了指案上的一疊文書,
“這是朕和無忌、玄齡和魏徵他們幾人商定的改制細則,增設律,算兩科,出題官員,判卷規則,糊名之法都列在上面了,你看看,可有不妥。”
。權義釋回收步步一,準為疏註義經的定議廷朝以案答準標,錄謄名糊用採卷判,半各員的出門寒與臣儒派立中了選考,緻細很得做則細,看翻起拿去過走乾承李
道首頷,書文下放他”。行可得覺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