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花點心思在學問上,也多跟你太子哥哥學學,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別整日里摻和些不該摻和的事,心思放正些。”
這話不輕不重,卻像耳光一樣扇在李泰臉上。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他心思不正,說他不如太子,還要他向太子學習。
李泰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瞬間血色褪盡,慘白得像紙。他站在原地,手足無措,手裡的笏板差點握不住,難堪得無地自容。
憑什麼?
他幫崔家說話,為的是拉攏世家,鞏固魏王勢力,為的都是大唐江山,有什麼錯?
太子整日不朝,躲在東宮遊手好閒,父皇反倒覺得他好,還要自己向他學?
明明是太子違反規制在先,父皇卻處處偏袒他!
就因為他是嫡長子?!
他死死攥著笏板,指節泛白,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眼底翻湧著屈辱與怨毒,深深低下頭,掩去了所有情緒。
“兒臣......遵旨。”
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不甘。
朝會不歡而散。
百官魚貫而出,三三兩兩低聲議論,腳步都放得輕。
崔仁師臉色鐵青,拂袖而去,袍角都甩得呼呼響,身邊的侍從都不敢說話。
崔家主動屈尊求親,本以為是給皇室天大的面子,沒想到被皇帝當眾駁回,半分臺階都不給。
東宮,李承乾在書房修煉,朝堂上的事很快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裡,頓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崔家?
跟他有仇竟然還敢打長樂的主意?
之前那些敢覬覦妹妹的世家子弟,哪個不是被他以德服人,再不敢提半個“婚”字。
如今崔家明知道跟他不對付,還敢打長樂的主意,真是活膩了。
“仁貴。”李承乾走了出去,喚薛仁貴前來。
“末將在。”薛仁貴上前半步,身形如松,沉聲應道。
“派人盯著崔家那個崔宣。”李承乾語氣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冷意,
“找個合適的由頭,打斷他第三條腿,讓他牢牢記住,有些人,不是他配惦記的。”
“是,殿下。”薛仁貴面無表情,抱拳領命,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殿下的吩咐,別說是打斷腿,就是要了崔家公子的命,他也絕不會皺半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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