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的是站在夏國權力金字塔尖的人物之一,坐在會議桌側面,
本著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解決,平時很少發言,但一旦開口,就屬於最終定論。
鄧懷遠也只得壓了火氣。
畢竟那件事也不能全怪自己的下屬,楊彪彪也有不可推卸得責任。
一件道具交換,他要錢,要權,要女人,官方都可以滿足,可他偏偏提出要修改一條法律。
他竟然要夏國官方立法,18歲到28歲的女性,在夏天只能穿超短裙......
“真是腦子有病!”鄧懷遠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罵楊彪彪,還是罵那些為了一件道具就和楊彪彪動手的同僚。
“我建議批准。”鄧懷遠把議題扯回到了正軌上,“而且要在公開場合,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
他頓了一下。
“公開源質和覺醒者的存在已經有了輿論基礎,讓民眾親眼目睹一次覺醒者的戰鬥,能讓他們更快接受現實,將來再出現汙染事件,處理起來不用束手束腳。”
旁聽的高層點了一下頭。
“那就把【遊戲世界】調到滇府吧,發廣播。出公告,讓民眾都去觀戰,同時開啟全國轉播,務必要讓民眾明白,時代已經不一樣了。”
這屬於定調了。
舉手表決的流程還是要走,但沒有人會不開眼到最高層定調以後還唱反調,最終以全票透過批准了唐宋和李拾肆的戰鬥。
最終全票透過。
訊息很快從總局傳向滇府。
下午時分,各大媒體平臺同步推送了一條訊息。
“兩位源質覺醒者將於今晚8點,在滇府學府路廣場進行切磋,有意觀看的民眾可前往現場,本臺也將進行全國即時轉播。”
楊彪彪在走廊裡拿著手機刷到這條訊息時,捧腹大笑。
他翻出通訊錄裡李孟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他也沒有寒暄,直接開口:“恭喜啊,李董,你侄子要在全國人民面前竄稀了,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李孟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措辭很冷靜:“謝謝關心,公司另有要務需要李拾肆執行,我會把他即刻調離滇府。”
楊彪彪的語氣冷了半度:“你敢。”
他說完這兩個字之後停頓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他倆要是打不起來了,我就閹了你侄子。“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幾秒。
李孟心裡清楚,楊彪彪本就是個無法無天的主,更何況他現在活不了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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