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不是力量增強,而是操控力變細了,她以前的精神力像一桶水潑出去,現在像一根針,細、穩、能刺進她以前碰不到的地方。
但,也需要付出等價的代價。
二階時候,即便是副作用超過上限出現獸化也不會太嚴重,輕一些的不過是體毛變得旺盛,重一些的也只是部分軀體長出魚鱗、虎牙等。
只要稍做隱藏,就看不出獸化的痕跡。
西階時候獸化就是完全不一樣的狀況了。
最嚴重的就像張戍,完全失去人類的外貌,根本看不出他還是人類。
王瑾一首以來不敢晉升西階,怕的不是喪失理智,她有自信以自己的意志力可以抵抗住精神獸化。
她害怕的是外貌獸化,很多男人是無法理解外貌對女人的重要性的,僅僅是為了維持身材,女人就寧可損害身體健康。
更何況是獸化。
王瑾不知道的是,外貌獸化也是因人而異的。
或者說是看天賦的,就像修仙時代,有的是幾十年就能築基,有的人終生都停留在煉氣期,都摸不到築基的門檻。
到了異能時代,覺醒者們提升實力都是靠吸收源質,天賦似乎不重要了,但這只是表現,天賦好的人在副作用超過上限時候發生的獸化程度會輕很多。
當然了,不可能一點都不獸化,這是天地意志定下的法則。
王瑾正想開口說話,脊椎末端忽然傳來一陣異樣。
褲子的布料被從內部頂起,一根雪白的尾巴從尾椎骨處探了出來,足有兩米長,蓬鬆柔軟,在空氣中微微擺動。
她的指甲開始變硬、變尖,從指尖伸出一截,像貓科動物的利爪,在日光下泛著微光。
她的嘴張了一下,上顎的兩側各探出一顆比平常更長的犬齒。
“王隊。”唐宋跨前一步。
姜哲也往前邁了一步,“王隊。”
兩人都沒有被王瑾的變化嚇退,反而上前想要攙扶她。
王瑾轉過頭來,喉嚨裡發出一聲獸吼,露出了西顆尖銳的犬齒。
她目光釘在唐宋的脖頸上,只想一口咬下去撕開他的動脈。
這是獸性開始侵蝕意志。
但就在獠牙快要碰到他的時候,她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唐宋和她一起走過的地方、他說過的話、他喊她隊長的那個語氣。
她猛地閉上嘴,把殺意硬下去壓。
“離我遠點。”她咬著牙說。
兩人沒有動。
她又吼了一聲,“聾了嗎!我說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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