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手感還真好。
王瑾尾巴一甩,在姜哲手背上抽出一道血痕。
“滾,亂摸什麼。”
“嘶。”姜哲倒吸一口涼氣,捂住了手上的傷口。
“隊長,摸一下不至於要我命吧。”
王瑾這才注意到姜哲手上的傷口血流如注,她剛剛明明沒用多大勁,怎麼會傷成這樣?
唐宋己經脫下外套撕成布條,在姜哲傷口上方勒緊,暫時止住了血。
“先回村找村長。”唐宋說,“這傷口得上藥。”
王瑾背起地上的狍子,點了點頭。
回村的路上,唐宋和姜哲不時用眼角餘光偷看王瑾,最終姜哲還是沒忍住。
“隊長,你怎麼忽然長了尾巴,還有手也……”
王瑾搖頭。“我也不知道,回去問問村長吧。”
就在唐宋三人返回哀牢村的時候。
滇府葉榆城蒼山,臉色慘白的陳濯偃從包裡拿出一根試管,把食指對到試管口,用力擠了一下,手指上的傷口翻開,但沒有血滴落。
他嘆了一口氣,拔出匕首換了一根手指劃了一下,泛著光澤的血液滴入試管。
陳濯偃晃了晃試管,血液在試管壁上滾動,他覺得這血美極了,不管過了多久竟然都不會凝固,更美的是,這等於他的另一條命。
用軟木塞塞住試管後,陳濯偃把它塞進樹洞深處,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是第八百六十八滴血。
這些血液被他藏在了不同的地方,從公司到蒼山,甚至洱海海底都有。
只要這些血還在,他死亡後就會隨機從其中一滴復生。
想要徹底殺死他,需要擊殺他八百六十九次才行。
“老子不信以後我還能死。”陳濯偃喃喃自語。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又皺起眉頭,“不過還是不夠保險,這些血都在滇府,萬一有人首接把整個滇府毀滅了呢?”
應該在全世界都留下自己的血液,只有這才足夠安全。
要是在一個月前,這都根本不算個事,打個出差報告,公費旅遊順便留下血液就行,反正凡是揮霍盤古生物財產的事,楊彪彪都會特批。
但自從源質大量降臨、汙染爆發、異獸魔植遍地之後,飛機、動車、輪渡都斷了,城市都成為了孤島,別說離開滇府了,就是想去趟盤古生物滇府總部都得步行穿越汙染區。
想到汙染區裡的異獸、魔植,陳濯偃就打起了退堂鼓。
太危險了,還是等交通恢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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