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哨微微低下了頭,“多虧了彪爺和您我們才避免了獸化,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全力重建滇府的秩序。”
告別暗哨後,周舟和陳濯偃進入了野生動物園,走上了一條隱秘的小道。
小道首通一座豪華的全木製莊園,推開莊園大門,遍地都是無精打采的禽類,孔雀、火雞、鴕鳥、獅頭鵝、黑頸天鵝、灰冠鶴,凡是地球上有的禽類幾乎都能在這裡找到。
這些禽類都是雌性,後頸上的羽毛都脫落得乾乾淨淨。
“五爺玩這麼瘋?”陳濯偃詫道。
“他媽的稀客啊!”
一隻體型足有一米五的金剛鸚鵡口吐人言,從全木別墅中飛出。
“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周姐和陳爺,小五給二位請安了!”
金剛鸚鵡說著還像模像樣地模仿人類行了個禮。
周舟和陳濯偃都不自覺地退了一步,“五爺折煞我們了,我們兩小輩來看望您是應該的。”
五爺冷笑,“還他媽知道自己是小輩?有幾年沒來了?”
“五爺,我們太忙了。”周舟連忙解釋。
“太忙了?我看是不想給我找老婆啊,上次說給我弄兩隻新喀裸鼻鴟後,你個小舟就再沒來過。”
周舟心中叫苦不迭。
新喀裸鼻鴟是多尼亞特有的瀕危鳥類,存量還不到一百隻,自從答應五爺後,她多次透過盤古生物和多尼亞交涉,但對方就是不肯出手。
她深知五爺的脾氣,沒搞到新喀裸鼻鴟哪裡還不敢來見它。
“還有你!”
五爺猛轉向陳濯偃,低頭一甩,如同流動火焰般的冠羽抽在了陳濯偃身上。
“你他媽玩你五爺啊,我他媽學會上網了,渡渡鳥早滅絕了,你還說給五爺弄一百隻,是準備上哪弄?”
陳濯偃被冠羽抽得後退了幾步,吐出一口鮮血,也不敢還手,連連求饒,“五爺輕點。”
五爺眼珠子一轉,看向了地上陳濯偃吐出的鮮血,那鮮血竟然散發著點點光芒。
“嘖,嘖。”五爺嘖了起來。“楊彪彪那小畜生從我這騙走的滴血重生給你用了啊。”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五爺暴跳如雷。
“那小畜生呢!那小畜生呢?不敢來見我嗎?讓他滾過來見我。”
周舟無奈,“五爺,彪爺好歹是你主人。”
“主你妹!”
“彪爺救過你的命啊。”
“救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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