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辦公室在葉小柔辦公室的西邊,中間隔著人力資源部的一個主任。
雖然我是司機,但我自己擁有獨立的辦公室,而且平時一點也沒事。
有時候一天都不出去一次。
我跟葉小柔的關係不再像以前那樣打打鬧鬧,現在變得相對正規了很多。
我坐在辦公桌跟前,手裡拿著那瓶藥水。
我想著唐婉兒交代我的那些話,覺得挺荒唐。
現在是法制社會,如果我在我女老總的水裡加了這種東西,然後把她迷暈,最後把她給睡了。
純粹是違法的勾當,再說了,就算我把她給睡了,她能答應跟我好而離開那個日本鬼子嗎?
邏輯不但不成立,還極有可能把我送進監獄。
所以我不敢輕舉妄動。
可唐婉兒再三囑咐過我,不管用什麼手段,都不能讓葉小柔再去日本。
她姑父姑媽是有錢人,決不允許自己的女兒留在日本不回來。
他們有這樣的想法也可以理解,只不過這瓶聽話水我真不敢用。
加上學車來這裡上班一個半月了,發了一次工資,發了兩千三百六十塊錢。
我留了三百六,把那兩千塊錢立馬轉給了我老媽。
我老媽收到錢後給我打電話,聲音有些沙啞,還說我長大了。
聽了老媽的話語,我心裡無限感慨,也覺得挺幸福的,只是偶爾一瞬之間,心裡就想,難道我就在這裡上一輩子班嗎?
兩千塊錢在那個年代已經算是高薪了,畢竟我比一般的司機,一般的保安要高好幾倍。
可我總是想起陸青青還有陸天放。
陸青青清純唯美,又是大學生,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們再也沒有聯絡過。
想到她我的心裡滿滿的全是失落,都是同齡人,她坐在朝氣蓬勃的教室裡,而我卻老氣橫秋,已經上班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不努力學習。
我想的最多的還是陸天放,這哥們武力值超強,要是能成為他的小弟,肯定會很酷,而且也沒有人再敢欺負吳夢夢。
我輕嘆一口氣,心裡多了些無奈。
我進不了朝氣蓬勃的校園,也成不了陸天放的小弟。
因為陸天放根本就沒把我看在眼裡,連他的小弟孫龍都看不起我。
就在我坐在那裡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啪一聲就開了。
葉小柔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裡面是一件寬領的粉色真絲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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