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瞬間都蜷縮在地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當然受傷的位置有些敏感,也有些殘酷。
我爬起身來,哐的一腳就把房門踹開了。
房間裡,一片狼藉。
葉小柔那白色的西裝沾滿了汙漬,那粉色的襯衣也被扯破了,以至於裡面的文胸都露了出來。
王后成斜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
腦門被開了瓢,鮮血和茶水順著頭髮流下來。
葉小柔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茶壺,而那茶壺去了一半,看到這一幕我明白了。
應該是王后成對葉小柔起了歹心,所以想就地收拾她。
可葉小柔也是個烈女子,不但沒給他機會,還把他的頭給開了瓢,這讓我不由得對葉小柔刮目相看。
這個時候的葉小柔,手抓著只剩一半的茶壺,面色赤紅,嬌喘噓噓,飽滿的胸口微微起伏不定。
而王后成縮在那裡,雙手捂著腦門,眼神怯怯的,挺可憐的。
“老狗,我來和你談業務,你竟然在水裡下藥,還想佔我便宜,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
葉小柔猛地抓起果盤裡的那把匕首,咬著牙根就朝王后成撲了過去。
見此情景,我急忙伸手把她的腰摟住了。
“葉總,別,千萬別這樣。”
從葉小柔的衣服我知道她並沒有受辱。
所以還是把她的刀搶下來為好,就她現在的氣勢,真要是一刀把王后成給捅死了,肯定會受到法律的懲罰。
我抱著她腰的一瞬之間,儘管隔著衣服,我也感覺她的身體一陣陣的發燙。
這時我聯想起她剛才的話,看來這水裡是真的加了藥了。
葉小柔瞪了我一眼:“杜峰,你幹嘛?這老狗就是個老色批,這種人留著也是個禍害,你讓我殺了他。”
“葉總,他得逞了沒有?”我摟著她的腰,急忙問道。
“這種老狗,要啥沒啥,想打老孃的主意,想得美。”
聽她這麼說,我急忙把匕首奪過來,一把揪住王后成的胸口,把匕首抵到他的脖子上:“老東西,你給我聽好了,這次饒你狗命,如果再有下次,割斷你的喉嚨。”
王后成手捂著頭,鮮血把他的花襯衫都染成紅色的了,可憐巴巴地搖著頭說道:“兄弟,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這哪是女人?這簡直就是個女夜叉。
長得是很漂亮,可這也太生猛了吧?”
我把匕首扔到一邊,轉身想攙扶著葉小柔離開。
卻發現她坐在沙發上,手摸索著自己的脖頸,眼神無比的邪魅。
我知道她肯定是被藥物控制了,急忙上前把她攙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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