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讓她愛上我,讓她離開那個日本鬼子。
這樣的話我不但完成了任務,我還可以拿到一筆錢,這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可是我總感覺這樣做有悖人倫,趁人之危。
葉小柔雖然高冷刁鑽,甚至有些蠻橫,但她對我還真不錯。
把我從一個保安變成她的私人保鏢和司機,給我發四倍的工資。
如果我這個時候把她給睡了的話,於情於理有些說不過去。
一咬牙便說道:“葉總,你中了春藥之毒,你別擔心,我現在帶你去醫院,輸點解藥,很快就好了。”
說完我一腳油門,開車快速朝前跑去。
可她依然趴在我的後背上,手摸挲著我的鎖骨,喘著粗氣說道:“杜峰,我求你了,不要去醫院,我是麗人集團的老總,是這座城市的優秀女企業家。
這座城市的人沒有不認識我的,被那些醫生看到我的窘態,我還活不活了?”
她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她說的很有道理。
這個社會,輿論可以成就一個人,也可以瞬間毀掉一個人。
如果明天報紙上,新聞上傳出麗人集團女老總衣衫不整,中了春藥之毒,進了醫院的話,那波及的不只是她,還有她的公司,甚至她的家族。
可是我該怎麼辦呢?
“葉總,那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做?”
“帶我去一個偏僻的酒店,然後......”她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處在第三種狀態了。
我清楚的看見她眼神呆滯,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她的手在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她的手在抓撓著自己的脖頸,抓撓著自己的胸口。
唐婉兒也跟我說過,說這種藥女人一旦使用之後,如果得不到釋放,有可能會把全身抓破,痛苦而死。
看著她這種狀態,我的心無比的凌亂。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這種事情我沒有經驗,我急忙掏出手機,想給唐婉兒打個電話。
問問她該怎麼處理,可是我還沒來得及打出去,葉小柔便把手機搶過去扔到了一邊。
“杜峰,你幹嘛?別這麼折磨我好嗎?求求你,快帶我去個地方。”
看著她那呆滯的眼神,我知道不能再堅持了,如果再堅持下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看四下無人,急忙把車子熄火,然後快速的下車,開啟後面的車門鑽了進去。
鑽進去的一瞬之間,葉小柔一下子把我給抱住了。
她雙手捧著我的臉,瘋狂地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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