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放眼神一寒,側頭掃了一眼身後的黑衣男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手下孫龍,上次在操場我就見過。
孫龍面色一冷,徑直朝花襯衫走去。
花襯衫看清來人,臉瞬間白了,手裡木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雙腿一軟,“撲通”跪了下來:“龍。龍哥!我不知道這是大小姐,對不起!我錯了!”
孫龍看都沒看他,抬腳猛地踢在他下巴上。
“咔”的一聲脆響,花襯衫仰面栽倒,一口血噴了出來。
孫龍仍不解氣,上前一把踩住他的手掌,狠狠一碾。
花襯衫左手瞬間變形,慘叫剛出口就疼暈了過去。
陸天放帶來的其他人也衝了上去,不過七八秒,包廂外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幾個黃毛,光頭,黑背心全倒在地上,斷胳膊的,斷腿的,狼狽不堪。
這時吳夢夢也帶著樓下保安趕了過來,走廊裡圍滿了人。
吳夢夢衝過來扶住我,見我滿臉是傷,滿臉的心疼。
“怎麼回事?你怎麼被打成這樣?”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牽動了臉上的傷:“姐,我朋友來唱歌,這幫人欺負人,還好,有人收拾他們。”
陸天放讓手下把那夥小流氓拖了出去,本想帶陸青青走,可陸青青堅持要陪我去醫院。
最後在陸青青,吳夢夢,還有孫剛趙震的陪同下,我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是輕微腦震盪,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沒什麼大礙。
因為店裡還要營業,吳夢夢先回了夢巴黎,只留陸青青在病房陪我。
吊瓶還沒打完,病房門又被推開,陸天放進來了。
他先看了妹妹一眼,語氣冷淡:“不好好上學,跑出來唱什麼歌?”
陸青青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我過生日你都沒空陪我,幾個同學陪我唱會兒歌也不行嗎?”
“你確定,不是為了這小子?”陸天放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連忙解釋:“大哥,我跟青青真沒什麼,就是偶遇,我在夢巴黎當保安。”
陸天放皺眉沉吟了兩秒,忽然開口:“你幫了我妹妹幾次,我陸天放不欠你的人情。
說吧,想要什麼謝禮?”
我沒多想,直接回答道:“大哥,你要是真想謝我,就收我做小弟吧,我想跟著你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