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站起身來,啪一個耳光就扇在張海的臉上了。
“癟犢子玩意兒,你算老幾?一個小保安竟敢威脅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海雖然穿著保安制服,但性格比較軟弱,手捂著自己的臉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趙麗麗見狀急忙走上前說道:“馬哥,你別打我弟弟,讓他走,我陪你吃飯還不行嗎?”
而這個時候的我早就看不過去了。
我伸手抓起啤酒瓶,快步走了過去。
老貓伸手拉我,我猛地把他甩開,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眾人還沒回過神來呢,我舉起啤酒瓶,對準那男人的腦門,哐就甩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綠色的啤酒瓶頓時變得粉碎。玻璃碎片還有殘剩的酒液,順著那男人的頭就流了下來。
男人伸手捂住頭,鮮血順著手指縫流了下來。
讓我驚愕的是,這狗東西竟然很抗打。
我一酒瓶下去,他竟然還站在那裡。
而就在這一瞬之間,他突然跟瘋了似的,猛地朝我撲過來,雙手掐著我的脖子,一下子把我按倒在地上。
他的拳頭如雨點一般朝我砸了過來。
讓我感到欣慰的是,老貓,二豬等人並沒有袖手旁觀,而是一起撲了過來,薅頭髮的,揪耳朵的,扯衣服的,把這狗男人從我身上扯開,並且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
幾分鐘之後,老貓手一揮:“好了,暫時饒了他吧。”
那姓馬的男人被打的蜷縮在地上,顫抖不已。幾秒鐘之後才抬起頭來,眼神冰冷地看著貓哥:“你們是誰?你們要幹嘛?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老貓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然後抽出一支菸塞進嘴裡,冷笑一聲:“你鳥人愛是誰是誰,我告訴你,你打別人可以,你欺負我兄弟不可以,你給我聽好了,他叫杜峰,是我老貓的弟弟。
我們是孫龍的小弟,陸天放你知道吧?那是我們大哥。”
老貓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想給這姓馬的個下馬威。
姓馬的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老貓說道:“好,我記住了,你們是陸天放的人,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表哥是狗腸子。”
聽到狗腸子三個字,老貓微微一怔,但瞬間變得平靜:“我不管你大哥是誰,你都不能欺負我的兄弟,如果再有下次,打斷你的狗腿。”
姓馬的眼神陰厲,低聲說道:“咱就走著瞧。”
說完轉臉看向趙麗麗:“賤女人,如果你夠聰明,如果你識時務,現在去開個房,脫光衣服洗乾淨等我,否則的話,我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這狗東西一瘸一拐地走了。
剛才我被按在地上打的時候,這群兄弟全部上來,這讓我很感動。
同時我也明白了,一入江湖,兄弟同心。
我有一些愧疚地指著張海對老貓說道:“貓哥,對不起,他是我朋友,我倆關係很好,我看他被人欺負,所以才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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